几个白光灯对着他，刺得睛酸疼，不由自主分泪。

其余人都是若有所思，他们想着若是自己，应该怎么。

边上还有一个穿着十分得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甚至的袋还放着一只钢笔，笑眯眯的，看起来就是个教养良好的年轻文人。

从现在开始，要小心再小心。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要斟

“所以通关方法是选择自己的妻儿？……不，他会这选择，就是一个有承担的人，若是选择了妻儿，就是放弃了战场那些生命，同样是抹不去的愧疚。”一个玩家有些烦躁得抓着自己的发，“本没有办法选择啊。哪一边都是悬崖。”

谁都不想选择，只是被到上，就必须选择，游戏世界就是这样残酷。现实世界一辈不用面对的痛苦，在这里却是家常便饭。

“嘘——你们看。”

他有些僵地笑了一下，从一个尸上摸一把枪。

“这个游戏没有傻瓜式的方法，那个人只给了我一个提示——心灵救赎。这是他的原话，也是他通关的关键。他那一批通关的人，有的人选择救老婆孩，有的人选择救战场上的人，答案不是唯一的，但是过程却很重要，选择的理由也很重要。”

场景里，如木雕一样的男人终于有了动静，他为妻整理仪容，把不远一只崭新的已经沾了血污的熊拿过来放在女孩的手里。

大家一窝蜂的涌过去看，是一个面容沧桑的男人，抱着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这两人都已经死去，上还有血，应该死了没有多久。

“再见了我的兄弟们，我没有对不起我的份和那些战场上的人，我对不起我的家人……”

因为男人真的自杀了。

个神情惨烈抱着一个女人和一个孩痛哭的男人那里，“就是他了，想要消除自己心里执念主人公。”

他坐在一个四面都是白墙的房间里，里面只有一张桌和两个椅。桌上放着一个粉紫熊，是场景里现的那一只。

“他把自己封锁在这段回忆里无法来。这个男人，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英雄，但对他自己的家人而言，却是失责的丈夫和父亲。”

青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太剧烈的表情变化，还是维持着一开始那生生压抑着的模样。

“怎么样？决定好了么？”

就之前得到的信息太少，他都不知原主是个什么格的人，因为人在重大变故前面是会和平时不同。他担心自己多说了什么会崩人设导致游戏失败。

“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夜沉，“就算是现实生活中，偶尔也会遇到这问题，选什么都是错，选什么都要背上心理债，但你不得不选。”

红发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个中年男人，“他是一个技术员，他掌握着刚刚那个场景的最后一波反击的密码，也是结束战争的关键。他的敌人用他的妻儿威胁他……后来就像是你们看到的。”

青川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准备自杀。他有担心自杀完了立刻就要场景模式，急掏一袋的泥人，一个个那些玩家手里，“保命的，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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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面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就像是木雕一样空。激烈的战斗就在他的边发生，他却像是看不见。

男人看了一四周，在混中发现了歪到的日历，日历上有一个大大的红圈，旁边写着生日快乐，背景是一副丽的乡村田野图，男人在刷洗厩，女人在喂鸭，孩和一只小狗在田野上奔跑打闹。

已经没有机会说太多。

“所以这才是端局的执念消除游戏。哼，反正就是要我们在难以两全的命运里挣扎。”

而就在自杀的一瞬间，场景再次变幻，青川已经变成了那个男人。

不过大概是主观影响，青川看他却一不觉得他好看，只有尖嘴猴腮的刻薄寡义。

所以经历的游戏多了，不是变得麻木不仁，就是变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