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扶月：“……”味真重。

易辞双眸微眯，危险之一掠而过：“你偷听我们讲话？”

“以后换个地方。”

蒋涵偷偷瞥了，那些应该是数学试卷，而之所以用“应该”这个不太确定的描述，是因为上面的题目她从来没见过。

“看我什么？你的题。”语气幽凉。

白如玉。

突然，一颗篮球从天而降，砸到乒乓台上……

江扶月早有防备，后退躲开。

“一朵迎风招摇的喇叭。”说完，大步离开。

钟昂抚平领：“就，你以为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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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后者抬一扫，用笔添了两条辅助线，又还给她。

江扶月继续埋刷题。

“这里是公共场所ok？我那叫偷听吗？我是正大光明地听。”

至少在正常的中数学试卷里没有。

“上育课？”

“别啊……”易辞踱步靠近，邪笑着立定她跟前，“考虑考虑呗，当我女朋友怎么样？咱们一个凶，一个悍，简直就是绝！”

江扶月说到到，蒋涵帮忙发传单，她放学以后半个钟盯着她们作业。

“你打算一直蹲在厕所作业？”

蒋涵默默看了半分钟，接着恍然大悟：“我懂了——”

“不可以吗？”蒋涵眨，“有句话怎么说的？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恶劣的环境更能锻炼心智，激发潜能，然后获得成功。”

“啊？”蒋涵动作一顿，抬，鼻孔里还堵着耳，“为什么？”

“你他妈——”易辞冲上去，揪他领。

“……”duck不必！

江扶月皱眉：“你胡说什么？”

……

江扶月看着他，面无表情：“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最后还是换到了场乒乓球台，更宽敞，也没味儿。

蒋涵目光慌忙一收，乖觉得很。

两个外貌的少年在教学楼偏僻一隅，用同样狠戾的神视着对方。

蒋涵嘟囔：“我恶劣的环境没了，还能不能成功啊……”

易辞站在原地，下意识抓了抓后脑勺：“什么意思？”

“啧，又被你逃了。”

他穿着两人第一次见面时那球衣，汗的布料贴肤，勾勒少年劲瘦的膛。

易辞：“啊？”这个跃有大。

“啧，还不承认？就刚才你怼铁壮那副样，我都看见了，不是悍是什么？我又不嫌弃……”

剑弩张，势同火。

“嗤——人家笑你自作多情呢，傻缺！”钟昂同样一球衣经过，手里篮球拍得噼啪作响。

钟昂脾气上来，同样不甘示弱。

“知你现在像什么吗？”

她其实一直很好奇，江扶月明明很厉害，为什么要故意把自己伪装成学渣，每次都考年级倒数第一？

两人错而过，易辞突然伸手。

“行，这周六，上午九半，市中心育场，谁输了谁就是孙！”

江扶月微笑：“你可以先跑五圈再开始写作业，相信没有比这更恶劣的了。”

“——”易辞甩开他，拍拍手，“老输不起？明明是你丫玩儿的，有本事像个爷们儿一样一场啊？”

期间，蒋涵有题不会，她想了想，拿去问江扶月。

钟昂扯了扯嘴角，神讥嘲：“不就是输了球吗？怎么，输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