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冒昧问一句，这个人是谁吗？”

国家队名单确定后，六人被叫到办公室。

话音刚落，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待五人走后，江扶月对上李昭打量的目光，微微挑眉：“李教授，您找我有事？”

“所以呢？你们没过的题，难学生不能？”

先更来，两钟会补内容，大家再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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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题外话－－－－－－

好多同学都低下，悄悄抹角。

“奥数练习题。”

大家议论够了，逐渐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开——

嗯……有熟。

李昭眉心越收越：“现在有人举报你偷题题！私设培训班！要求取消你国家队资格，并且永久禁赛！”

说着，打开屉，从里面取一沓a4纸。

“好，那回去准备吧。江扶月留下。”

“什么试题？”

六人纷纷表示：“没有。”

又是举报，跟cmo冬令营那场由方柳柳一手主导的当众揭发何其相似？

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方柳柳更冲动，选择和江扶月面对面刚，而这次举报的人显然取了前者的教训，改用背后告状的策略，利用老师对江扶月施压。

李昭：“这次由我和袁教授带队，后天早上八校门集合，发去苏黎世，大家有问题吗？”

中途折戟，他们心里并不好受，谁走到今天不是付了汗与努力？

“试题。”

他：“有事。”

……

终究要学会面对。

江扶月不动声扫过最上面那页，是一奥数题，下方空白的地方写满了解题步骤，公式加数字密密麻麻。

但结果却未必尽如人意。

“竞赛是残酷的，但也正因如此它才拥有了竞技的魅力。围国家队的同学，恭喜你们，即将承担起更重的责任；没有围的同学也请不要灰心，虽然错过了学科竞赛，但我希望你们能在人生的竞赛中走得更长更远！”

江扶月不用看，因为她已经想起来了：“知。”

李昭：“我们并没有过这样的题目。”

李昭直接推往她面前一推：“看看，知这是什么吗？”

这一场他们输了，却为下一场积攒了赢的资本。

李昭摇：“抱歉，照规定，我们不能举报者的个人信息。”

李昭见她坦然自若、毫不心虚的样，不由拧眉：“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这就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