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也可以，反正你的牢饭是跑不了了，应该也不介意老婆女儿来陪你……”

“方烨——来！有人找！”

“备车。”

“哈哈……你想起来了？没错，就是他们！”

三更，三千字。

“方烨最后的底牌都被铲了，这下彻底翻不了，您……不兴吗？”

楼明笑而不语。

方烨狠狠一顿，半晌才反应过来，大笑声：“哈哈哈……你竟然是为了她？！楼明，你太可笑了！哈哈哈哈……”

当即递上电视遥控，还顺手打开了电源。

“别急啊，坐下来，我慢慢告诉你。”

“我再问一遍，也是最后一遍，你见了谁？说过什么？想清楚再回答，毕竟关系到你老婆和女儿的未来。”

“哈哈哈……我凭什么告诉你？”

五分钟后，楼明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整了整袖，准备离开。

“见一个人。”

狱警被上递了话，合理范围内，尽可能满足楼明的要求。

昨天填空题答案是：楼明！

……

辅一开机，便是新闻频。

－－－－－－题外话－－－－－－

不知过了多久，方烨中疯狂之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败，“是凌轻舟和易寒升。”

楼明拿报纸，摊开放在桌面上，指节敲了敲：“看看吧。”

楼明面上并无喜，相反眉稍拧，仿佛被什么难题缠住。

“你老丈人死了。”

楼明：“从你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

“我不见。”他冷冷开，准备折返。

突然，楼明瞳孔收。

楼明：“我说，柳远德——你最大、也最被你看不起的靠山如今倒了。”

“兴。不过我更好奇这是谁的手笔。”

助理一时之间也分辨不清了，“那楼总，接下来该怎么？”

“去哪里？”

这两个名字……

“你就不想知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你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去？”

城北拘留所。

方烨叫住他：“为什么？我跟你无怨无仇，如果只是为了公司大权，不至于赶尽杀绝。”

一瞬死寂，方烨猛地回：“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说完，转走。

他激动地伸手，想去拽楼明领，却被一旁看守的狱警疾手快压在桌面上，脸被挤得变形，中全是疯狂。

理智重新回到他脸上。

楼明一顿，旋即失笑：“你认为是我？”

助理目惊愕：“不、不是您吗？”

男人走得也不回。

“不，不可能！你在撒谎！”

“不……”他摇，“我不信！是你，你想用心理战，我告诉你老不怕！”

助理摸摸鼻：“您已经知了啊……”

“楼明！你卑鄙！”

探监室。

方烨抓起那份报纸，一顿狂撕，然后猛地将碎片朝楼明脸上掷去，可惜轻飘飘，本没什么重量。

“是吗？”似笑非笑，意味长。

柳远德在帝都经营多年，地下势力盘错节，怎么可能短短两天就被连起？

楼明下颌微抬：“坐吧。”

落在方烨中就成了默认和炫耀：“为什么？”

方烨脚步一顿。

楼明看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讥讽和怜悯，“麻烦遥控给我。”

方烨瞳孔骤缩，牙齿打颤：“……你的？！是不是你？！”

“今天不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一通发之后，他好像冷静下来。

楼明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微微前倾，“我问你，那天在茶楼，我去之前你还见过什么人？”

大家貌似都答对了，厉害惹~

方烨以为自己来之后见的第一个人不是妻，就是律师，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楼明！

方烨咬牙，猛冲上前，半个前倾趴在桌上，冷冷盯着楼明，一字一顿：“你到底想说什么？！”

“扫黑除恶”四个字更是被加放大，投在公屏上。

柳远德事件称得上近年“扫黑”之最，轰动一时，早间午间晚间新闻都在播。

方烨越往下看，睛瞪得越大，最后血丝猛爆，几乎充斥整个白区域。

两半还有一更，不要提前来，建议明天看，么么哒~

“难、难不是？外面都传疯了，好几个董事旁敲侧击，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不过我都闭得的，一个字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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