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主任！”

……

二十分钟后，当事学生被带到校长办公室。

两人脸上都挂了彩，一个鼻青，一个脸，站在办公桌前，耷拉着，一语不发。

萧山冷静地询问事情经过。

听罢，竟也不动气，只怔愣一瞬，便让两人离开。

没批评，没责备，也没罚。

“就这？”

“我怕是来了个假的校长办公室？”

两人一雾，却也无比庆幸。

“我才懒得跟你争，反正q大教授永远也不可能来我们明大上课，假设不成立，讨论任何结果都没有意义。”

“哼！”

殊不知，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当天下午，萧山去了趟q大，找到校长周正奇。

“……去明大上课？！呵……”周校长听完就忍不住笑了，看着前眉目严肃的年轻人，不知这要求他是怎么说的。

“是，两家离得这么近，资源共享也在情理之中。”

“萧校长，你也说了，是共享。”他q大能“共享”明大的什么？

学术学术不行，名声名声不显，底蕴底蕴不，师资师资不厚，他是脑被门夹了才会同意这合作？

说好听，叫帮助。

说得不好听，那就是扶贫！

这就好比男女婚姻，门当对是联合，可如果男女弱那就成了“攀枝”和“傍大款”。

其他人周正奇不，可他自己是不愿当这个冤大的。

但萧山似乎一自知之明都没有，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却好像本听不懂——

“周校长，想必您也知，明大如今是个什么情况。其他方面都还好说，可师资这东西绝非一朝一夕可以积累起来的，所以才需要q大伸援手。”

“是啊，”周正奇悠悠一叹，也不正面回答，只说：“师资这东西是一个学校自然发展、不断积淀的结果，而非揠苗助长就能一蹴而就，坐享其成更是不可取。”

萧山微微一笑，他不蠢，对方这话什么意思，他心里一清二楚，可面上却不动声：“揠苗助长固然不可取，但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

周正奇：“饭还是要一一的吃，路也要一步一步地走。”

萧山：“是这个理。”

周正奇喝了茶，放下杯，顺手扣了茶壶盖，这是送客的意思。

萧山厚着脸，只当不懂：“我明白合作的基础是互利互惠，q大已然华夏级学府，想要什么优质资源没有？实在不必自降份与明大有所牵扯。”

周正奇没想到对方竟然把话说得这么透亮，之前觉得他没自知之明，现在又觉得他太通透。

换成任何一所校校长，都不会在他面前说这番话。

毕竟要脸。

而萧山似乎并没有面上的顾虑，双目清明，表情温和，一就让人看到他的真诚。

这下，周正奇反倒不好意思了，“萧校长这是哪里的话？校之间虽然有排名，但教育不分三六九等。想当年明大也是很不错的，只不过后来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