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说。”

“那也要有个时限吧？总不能他们一直观望，我们就一直等？你说这些教授成天弯弯绕绕、太极八卦，累不累啊？给个准话有那么难吗？好像生怕我们黏上去撕不下来一样。”

“再说，除了免费赠送房产我也想不还有什么比这更优厚的待遇了。”

江扶月有些嫌弃地放下茶杯，“公寓当然要送，电话也继续保持畅通，下缺的不过是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

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还远吗？

下午，江扶月去了趟q大。

“哟，稀客！”徐开青从实验台上下来。

江扶月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刚烤来的，还着。”

徐开青打开一看，是挞。

两人去了茶区。

徐开青笑呵呵：“我刚好饿了，你就送吃的来，咱俩这默契是不是绝了？”

“我以为你会说——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那哪儿能？你难得来一趟，还带着吃的，我有那么不识好歹吗？”

“是真的。”

“……哈？”徐开青半挞在嘴里，老略懵。

江扶月笑了：“没什么，你先吃。”

虽然挞温香，但瞬间就不好往下咽了。

“别……你还是先说吧，吃人嘴，我可不上这当。”

“想请你去明大开课。”

徐开青不算惊讶，但还是沉片刻：“你知的，我现在不带本科。”

“嗯。”江扶月，“我也没打算让你去带本科，一门研究生公开课怎么样？”

“你说真的？”

“我像在开玩笑吗？”

“咳……”徐开青重新拿起挞，小吃着，“那我得想想……”

江扶月把待遇说给他听。

“还送公寓？”徐开青不由惊讶。

“三环。”

“啧……有钱！”

等徐开青挞吃完——

“我有个条件。”

江扶月挑眉：“说来听听。”

他转了茶间，很快又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递给江扶月。

“……立项报告？”

“嗯。新的实验项目，我想邀请你参加。你同意，我就同意。”

江扶月轻啧。

老儿算得还。

“行，不过我要署名权。”

“这个当然。里面需要大量用到xj分离设备，我实验室没有，所以，还得借一借你的地方。”

那个新实验室他可馋好久了。

江扶月双眸微眯，突然抱臂：“老徐，你是不是早就盯上我了？”

“咳……这个挞还好吃哈，明大品，果然品。”

江扶月：“……”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徐开青：“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公寓啊，只是单纯看在你的面上。”

江扶月：“……”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

了红楼，江扶月并未离开q大，而是抬脚去了另一栋实验楼。

这里内外装潢看上去比徐开青的红楼要新，也更气派。

她在其中某层找到老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