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咬得格外糯，她就想一个闹着要吃糖的小孩儿。

萧湛初便一下有了渴望，会想着狠狠地用力，将这糯在怀里，在怀里，或者用所有的力气来疼着哄着，或者狠狠地碎了她才好。

结微颤，他轻了一下她的耳朵，之后便起，却是关上了门窗。

当那轩窗被轻关上，锦帐也随之放下，屋内便朦胧起来，好像瞬间变成了独属于他们的空间，可以恣意放纵，任意撒，永远不会有人打扰，也不必怕人看到。

萧湛初脱了靴上榻，将她抱住，指尖温存地抚过她的眉，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弱，凡事总要节制。”

又是节制？

顾玉磬哪里懂得节制啊，她若喜，恨不得狠狠搂在怀里不放开才好呢。

小时候吃米糖，她喜，便让人装了许多，恨不得全揣兜里，后来喜用缎扎的小鬓，她曾经买了各式样质地的，全都放在百宝架上。

如今她喜萧湛初，则是恨不得搂着他不放开，白日宣算得什么，她想他的骨里，和他成为一个人。

所以听到节制，低轻了一他跃动的结，之后仰起脸，嫣红饱的上尚残留着，她甜甜地冲他笑：“我要殿下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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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说，谁能禁得住？

萧湛初便失了自制力，为所为起来。

当锦帐上的垂穗也跟着狂动的时候，萧湛初不免想，其实他就知是这个结果吧。

白日关上门窗，依她的，还能怎么样？

只不过他自诩理智冷静，断不会这样，便依着她，纵着她。

纵着她，其实就是在纵着他自己。

等到这一场到了末尾，锦帐拉开，底下丫鬟无声地一排来小心伺候，萧湛初亲自抱着顾玉磬沐浴，是早就准备好的，还洒了药汤。

顾玉磬闻着味不好，便皱了皱鼻，哼唧了声。

萧湛初扶过她曲线优的背脊，像是安抚着一只猫儿：“这是太医院开的药汤，说是泡了对你有助益，以后每日都记得要泡。”

等过些日，他还想带她去泡温泉，就在山里，听说这样更好，除此外，还可以让太医时给她针灸。

她的弱，说到底是小时候落，寒气不曾消，这病于她来说，或许已经不当事了，但却是他心里的刺。

若不是为了护着他，她又怎么会落。

纵然她忘记了，他却一辈都不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