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磬听着这话，明白她是在自己嗣，便摇：“并不曾。”

黄贵妃又：“我听说圣人不太好。”

她这话，别有所指，顾玉磬恍惚了下，明白了。

可走近了，却发现柳树旁还站着一个人，萧湛初正和人说话。

她娘也会骂儿，当然也会骂自己，但是自己娘骂儿女，嫌弃他们不孝时不是那样的。

顾玉磬只好低：“殿下如今忙着，但过去这一阵，自然是时常过来给母妃请安，母妃莫要多想。”

从黄贵妃来后，顾玉磬走在朱红廊中，想着刚才黄贵妃的话，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她甚至仔细想了想上辈的一些蛛丝迹，但实在想不，只能罢了。

黄贵妃略前倾，盯着顾玉磬：“湛初对你，自是疼，但是你也要想想，他为皇，怎能耽于儿女之事，他如今最要的，是要有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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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湛初淡声：“你还有一句话可以说。”

顾玉磬知，这次连黄贵妃娘家都受牵连了。

五皇气得跺脚：“萧湛初！”

她垂下，淡扫了一顾玉磬：“你先回去吧。”

黄贵妃还没换下来贵妃正服，上也了六凤的金钗，脸上妆容厚重，但是顾玉磬还是看她下的疲态。

和萧湛初说话的正是五皇，五皇言语中颇有些不屑：“九弟，我不曾想，依我们往日的情，我求你这个，你竟都不肯，你如今未免太过嚣张了。”

黄贵妃叹了声：“我往日言语对你严厉一些，也是指望着你好，我只有湛初一个儿，不指望你们，还能指望谁？”

顾玉磬听着这话，抬看过去，只觉黄贵妃眸中泛着一丝黯淡：“只一个儿，他若对我不孝，我又能如何？”

萧湛初：“你说完了，我走了。”

顾玉磬便觉有些奇怪，她觉得黄贵妃提起萧湛初的时候，那语气，好像存了一些异样，说不上来的觉，总之不太对劲。

正要退回去，可那人说的话，了顾玉磬的耳，倒是惊到了她。 [page]

五皇叹：“你既不念昔日你我兄弟情谊，那我便给你说实话，你以为父皇真得那么倚重你吗？你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柄剑，脚底下的一条狗罢了，他用着趁手，自然就用你，至于将来那个位置，你以为真得会是你的吗？你如今举了屠刀，不过是为三皇兄铺路罢了！”

因记着要过去前面安宁殿等着萧湛初，他说好今天一起回去的，她便径自过去那里，经过安宁殿旁边的圃时，她看到前面柳树下站着一人，正是萧湛初，心中略喜，也不待丫鬟跟上，快步过去。

黄贵妃抬起略显憔悴的眉，打量了一顾玉磬，状若无意地：“对了，玉磬，你成亲也有些日了，可有动静？”

被叫到了黄贵妃那里。

萧湛初面上波澜不惊，

他说这话的时候，萧湛初已经转向顾玉磬这里走来，于是五皇也就看到了顾玉磬，看到后，他愣了下，脸上憋得紫红。

她一直觉得黄贵妃三十多岁，保养得当，年轻得很，但是现在，她才注意到，其实只是平时小心掩饰罢了，如今疲态来，便能看，徐娘半老，便是依然有着风韵，但和年轻姑娘妇人没法比。

黄贵妃也没别的话，就是敲打了顾玉磬一番，让她平时多劝着萧湛初，说这次怕是得罪了不少人，说这话的时候，黄贵妃圈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