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白梼抬手制止了他：“你知最好，在那之前，不要去怒她，不要坏我的事。”

少楼总算是了几分笑意：“大哥，你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又不忍心……或者给她迷惑住了呢。”

白梼不语。

少楼慢慢地蹭到跟前，讨好地看着白梼：“大哥，你觉着她是不是真的失忆，还是又演来的呢？”

白梼回想在金钗儿房中，她毫不遮掩地轻薄自己，以及那听似的挑逗之语，果然像是“禀难移”。

可想到她刚才湖畔询问自己的情形，又不像是演戏。

然而毕竟是有前车之鉴，当初发现她待那只狸猫，当着面她还能梨带雨矢否认呢，何况四年过去了，保不准她在外遭遇了什么，或者又学了些越发歹恶的招数。

白梼便：“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过一阵，她自然会脚。”

说了这句后，白梼看向少楼：“只是你今日轻举妄动，照她的脾气，一定不会轻易放过，难保她告到老太太那里去。”

少楼：“我、我自然不怕她。”

白梼说：“今日宾客盈门，又有很多是冲她来的，如此闹去，对你有什么好？对府里又有什么好？”

见少楼哑无言，白梼才又：“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行事还是这么冲动？”

正说到这里，外忽然有小丫来，说：“大爷，老太太那边儿派了人来传您跟二爷过去。”

白梼眉微蹙。

少楼心惊，忙问：“叫我们过去什么？”

小丫：“这个并没有说。”

少楼扭看向白梼：“大哥，会不会给你说中了，她真的到老太太跟前告了我？”

“刚才不还说不怕她的么？”白梼已经站起来，轻轻地抚了抚衣袖：“未雨绸缪自然很好，但事到临却也不用怕。去看看就知了，走吧。”

两人了厅，往张老太太的上房而去。

今日来的客人不少，凑在此闹的也有好几家的女眷们，其中还有兵程尚书的夫人，只是姑娘却没有来。

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在外应酬了会儿，便到里间歇着了。白梼带了少楼了内院，还没门，就听到里老太太说：“我的儿，很不用怕，都有我替你撑腰呢。”

门的小丫打起帘，两人门，隔着屏风，就见到里影影绰绰的，依稀可以看到老太太怀中抱着个少女……白梼一认那就是金钗儿！

白梼了里间，里侯府的三位姑娘都在，除了二姑娘白蕙跟三姑娘白锦，之前嫁了的大小白晓也特意赶了回来。

三位小看见白梼，忙都站起来迎接，只有金钗儿还给老太太搂在怀里，并没有动。

两兄弟上前行礼，张老夫人望着白梼，：“太素，可知我让人叫你来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