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受人之托。秦夫人先看了旁边一直沉默的慕容夫人一，便带笑仍：“老太太，照说我跟府里常来常往的，也不是外人，有一句推心置腹的话想跟您老人家说，您觉着有理便听一听，觉着无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可好？” [page]

果然，秦夫人笑：“前日我兵程尚书府里宴请，我也随着我们老爷去了一趟，见过他们家的四小，着实是生得容月貌，万里挑一的人，只因为程家的家世显赫，这姑娘又极难得，所以光极，一时竟也寻不到什么得意的人，本来……”说着就望着老太太。

当下只说金钗儿受了伤，暂时不宜见客。

秦夫人便：“照说府内的大公，如今才立了功，皇上又封了爵，以后只怕前途无量。只是朝中官，总要有个极妥当的靠山辅助才行，不但只靠单打独斗到底不成……且公是带兵的，还有什么比有个兵尚书的岳丈更便利的呢？”

何况事实上，尚书府的姑娘，可不是缺人求娶的，要不是看在白太素实在难得，而程家又格外中意……她又何必如此呢。

她是为了程尚书家里来探老太太的风的。

此刻，张老夫人便跟慕容夫人说：“我猜到了几分，你恐怕也是很中意程家四姑娘的。但是你要将光放长远些，你只当程家的家世对太素有好，但你却没在意太素不是个没志气没能耐的，倘若是那些无用庸才、需要赘靠着未来岳丈家的男想找一条捷径，倒也罢了，可他不是。再说，一旦跟程家结亲，以后就算太素有天大的能耐，他一事业，别人必定会背地嚼，说他是靠着岳家的势力才人地，你难愿意如此？”

起初老太太还不知她的来意，等到坐下，说不几句，秦夫人便问起金钗儿，是想一见的意思。

这会儿外

秦夫人听到这句心里咯噔一声，知没什么戏了。

她心里虽然觉着老太太不懂变通，放着个正经的大家闺秀跟人人求之不得的尚书靠山不要……但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死缠烂打地求人家要程家的女孩儿吧？

张老夫人闻言，便笑：“尚书府的姑娘，不用说自然是好的，说来我也见过那位四姑娘，是个极有教养而难得的。唉，要不是我们太素一早就跟钗儿定了亲，倒是很求之不得的孙儿媳妇呢。”

秦夫人明白，话说到这地步，再多费也是无用。

老夫人听了，摇了摇，呵呵地笑：“我却晓得您这番话，的的确确是为了府里还有太素的前途着想。不过，我们这般小门小的，倒是不可先存着那一步登天的心思，还得踏踏实实才好。太素有几分能耐，就让他得几分的功绩，要是只想靠着裙带关系而飞上去……这官的也不踏实，别人看着也觉着可笑，背后少不得指指。还是罢了罢了。”

张老夫人不动声，仍是笑：“只说。”

毕竟那是尚书家，老太太不能轻易得罪，也得照顾彼此的颜面，她当然不会直接说“不成”，这两句已经足够了。

慕容夫人听到这里，缓缓：“还是老太太目光长远，您说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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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何等明，立刻听她的意思恐怕不止是见一面。

只好见机打住。

她说着便连连摆手，面上始终都是笑微微的，并不让人觉着难堪。

原来今日这位秦夫人前来府里，并不是无事而来，而特为了一件事。

慕容夫人急忙起：“我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