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女人都倒在地上，一个个发了朱钗掉了，女手忙脚的要扶，现场一片混，那些平日里千百媚的妃，此刻一个个狼狈的如同玩泥的稚童。

惟独一个人例外。

一听到他的声音，妃们更急了，想要爬起来，却因为人太多，总是你绊着我我绊着你。

她坐在那儿，红裙随风飘扬，面上带笑，不怀好意的，妖艳的，却又因为那小梨涡跟小虎牙显得有几分纯真。鹤立群，文帝大概就是这样的觉。他拧着眉站在门，清瞧见了他，却并不理会，完全不把他放在里的样。

团翠不敢再言，连忙命人去皇后里传话。

文帝沉声：“你们这是在什么？”

要知平时她表现的都是温婉守礼的样，而今天的她却张扬的厉害，那样鲜艳和烈，隐隐有破釜沉舟的意味。皇后害她没了孩，心里有几分心虚，但又不信有人能查是她的，于是底气就又足了，“即便是陛下你，本今日也要罚你！”

不开心啊？”

“我可不抄佛经，你抄你去抄吧，你跪你去跪，我可不去。”清说着，细细地将一橘摘净，送到嘴里，酸甜的味很得她的心，笑容也因此满足起来。

“陛下开不开心关本何事，本自己开心就行了。”

她的笑声很好听，即使是狂放不掩饰的笑，也显得那样悦耳清脆。笑着笑着，清把泪都笑来了，随手把橘抛到桌上，团翠看得心惊胆战，老天爷啊她家娘娘这是怎么了？若是皇后娘娘降罪——不，皇后娘娘已经降罪了啊！

“哦？皇后娘娘想罚臣妾什么？”清好奇地问。

一行人浩浩到了栖兰殿，去一瞧，得，人兰妃正在院里晒太呢！坐在铺了锦绣团垫的石凳上，一派悠然自得。见皇后来了，也只是没什么诚意地说：“见过皇后娘娘，臣妾不适，不宜行礼，皇后娘娘莫要怪罪。”

清今日没穿装，主要是这装太繁复，光是坐在铜镜前梳个就要一个时辰乃至更久，穿衣服一件接一件的，太累赘，又不怎么好看，于是她脆把衣服给改成了轻薄便捷的罗裳，长发松松的绾起，妆容却是经过细心描绘，雪肤红，一袭红裳，真是说不的万风情。

“你便在这院里跪上一个时辰，再把佛经抄上十遍。”皇后不敢用太过的刑罚，怕文帝发怒。她不过是为了心中的嫉妒，寻个发的而已。这样的惩罚早已是家常便饭，从前的兰妃从未拒绝过。

清笑了笑，拿起桌上果盘里的一只橘，慢条斯理地拨开，然后非常幼稚的用手一挤橘——飞溅，非常准确的刺皇后里。皇后尖叫了一声，丢掉手中手帕整个人往后倒去，她后的女以及嫔妃连忙扶住她，清却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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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听，这小贱蹄，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了，竟然敢不来请安？当下火冒三丈，可碍于其他嫔妃都在，又不好发火，便假惺惺地笑了笑：“既是如此，那咱们便去栖兰殿探望探望兰妃，看看她的怎样了，顺便命太医给她诊脉。若当真是不好，的确是要好好休养，毕竟她之前才没了一个孩。”

也真是巧了，文帝下了早朝过来栖兰殿，一门就瞧见了这盛况。

皇后的难受极了，一帮人得手忙脚的，那么多女人挤在一起都迫切的对着皇后表示自己的担忧和关心，于是清悄悄弹了下手指，不知是谁先摔倒了，带倒了旁边的人，然后所有女人都摔了！姿势那叫一个难看，就连声音都惨叫的像是在杀猪。这一群环燕瘦姿态各异的人，此时此刻哪里还有。

闻言，其他嫔妃都心照不宣的笑起来。兰妃数载，始终是最受的，这么多年来她们也是忍够了，凭什么她一个人就要独占陛下？也不看她有没有那个资格！因此听到皇后恶毒的戳心窝的话，她们都到很快意。

嘴上说着赔罪的话，表情跟动作却一赔罪的意思都没有。皇后瞧着清这懒懒散散的样，看着心里就来气，当下便指责：“兰妃不适，本可以理解，但这是在中，兰妃这是什么打扮，未免太过不成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