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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文帝搞的鬼。他自己就能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别人就不能跟异多亲近，封建社会的男人都太不要脸了。

所以，他在短暂的犹豫过后，将清的一切动态都如实向文帝禀报。一开始文帝还生气发怒甚至想掐死清，到了后，他已经可以冷漠以对了，因为这女人的胆简直太大，竟然想要跟北疆王勾结！

清发现一件事情，从她命十一去帮她某件事之后，这个家伙就开始跟她保持距离了，虽然还是一样的听话一样的随叫随到，但就是跟以往不一样了。之前她威胁他一起吃饭，他还能下来，现在是如果她无聊找他，他就是打死也不现。

而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就是让北疆王把兰儿从他边带走！

两个女人都很清楚，想要得到文帝的心，彻底成为他真正最的人，机会就在前，唯一就是看她们谁能抓到，谁的脑动的更快，谁更聪明一些。

“你应该知，该效忠的是谁吧？”文帝抚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笑容浅淡，但充满了危险。十一因此心下一惊，低不敢答话。文帝：“朕将你赐给兰妃，但是你应该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也该知，为外男，要跟妃保持距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理北疆王恐怕不懂。

他其实谁都放不下。

“去吧。”

然而离开栖兰殿之后，十一转就到了文帝面前，将清的代如实禀报后，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等待文帝发落。

不过也没关系，她总有办法跟外联系。如今后已经尽掌握在她手上，想跟前朝搭上关系也不算难事。清已经知朝中大概的局势，北疆一直想要来犯，一是为找到王后，二是为扩展领土，所以，朝内有内，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内。文帝早就想把此人给揪来，但苦无证据，始终束手无策。

可令她气恼的是，文帝并没有将她放去，也没有杀掉若兰，让她拿回属于自己的妃份。兰儿急了，难陛下这是打算反悔了么？若是这样的话，她苦心孤诣准备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回陛下，已是整整二十年了。”

兰儿认为是自己，但清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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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战争，充当战利品的男人摇摆不定，他不知自己的到底是谁，如果是兰儿，那为什么为若兰到意情迷，如果是若兰，他又为什么舍不得将兰儿放走？难一个人还能同时上两个人吗？

十一领命，刚转就又被文帝叫住了。“十一，你跟随在朕边多久了？”

谁说女不能成事，她倒要给这些瞧不起她的人瞧瞧。清心里清楚，十一前脚离开自己边，后脚就到文帝那去报了，与其说文帝赐给她一个优秀的暗卫，倒不如说是名正言顺的在她边安了一个线。当然，她全然当不知的样，不什么都不避着十一。

说到底，文帝其实不会真正上她们之间任何一人。于兰儿，是文帝年少时不能放弃的梦，于若兰，是陪伴他十年的。

十一挣扎过，在他得知清想要什么之后。他告诉自己，睁一只闭一只吧，这个女人已经够可怜的了，她不过是想要得到陛下的。然而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因为他的主是陛下，他不能因为清可怜，就包庇她乃至于纵容她，成为她的帮凶。

“……是。”

密室里的兰儿焦急着要去，所以再面对文帝的时候，就不像往日那样冷淡疏离，而是带了讨好和试探，她在慢慢确认自己在文帝心里的位置，甚至委婉地暗示他自己已经上了他，愿意和他白到老。

“陛下说的是，属下记住了。”

乍一听十一的话，文帝怒发冲冠，简直想要冲到栖兰殿把清抓来打一顿，然而他没有。半晌，竟笑了，对十一，“就照她说的去吧。”

决不能让若兰把陛下抢走！

明明可以说是通敌叛国的大罪啊……一想到清想要的就是那样简单的东西，文帝就觉得气不起来。到了后来，哪怕清再折腾他也可以无视了，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她想玩就让她玩吧，刚好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北疆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