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辛夫人的质问，清只是但笑不语。真正的残酷，莫过于，国仇，家恨，情殇，来自**和神的折磨。

这话相当不客气，清却并不生气。她也经历过这想要毁灭一切的时期，所以她对辛夫人内属于他人的灵魂，还是很包容的。“那么辛语白是无辜的，就因为她挡了路，所以你就要杀了她？”

“那你就不必存在于这世上了。”辛夫人猛地眯起睛，“你不知吧，我们彼此之间，也是可以吞噬的。一个世界不能同时现两个颠覆的存在，所以，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对错与我何？”辛夫人反问。“我只我的，我想什么就什么，谁也别想着我！我认为我是对的，那便是对的！你站在你的立场上对我说教，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死后，她站在奈何桥上，为过往之人完成心愿，送他们饮下孟婆汤，投胎转世。她也许不能涉太多，但她已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最大的心意到了最好。

他们这样的存在，是必须在前一任被抹杀之后，才能得到全的力量的。为人的时候，她负仇恨，是她的上任，那个男人，救了她。他们每个人都有选择伴侣的机会，但是只有一次，男人选中了她。

“同样的，辛夫人的确是辛先生的女朋友，但是在辛先生选择结婚后，她没有去告诉辛语白的母亲事实，也没有和辛先生分手，而是起了地下情人，甚至先于辛语白母亲生下女儿，你真的认为这是对的吗？”

辛夫人像是炸了的猫一样对着清怒目而视：“我很好！不用你假惺惺的关心我！你用辛语白的现，又是什么意思？难是想跟我作对不成？”

清平静地看着她笑，看着她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心里一时之间也说不是什么觉，有些心酸，有些怜悯，但更多的，可能是惋惜。

但是有一是肯定的，无辜之人的鲜血，决不能沾。清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她望向对面戾颇重的辛夫人，：“你的情况有不对劲，你自己可有觉？”

“我清醒得很！”辛夫人嘴上这么说，心却在颤抖。

但她，最后杀了他，为的只是力量。

但是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为什么前这个披着辛语白的女人却知之甚？她到底是什么人？

地说。“此外，辛家现在的一切，本来都是属于辛语白的母亲的，辛先生借助妻跻上社会，却又在得到荣华富贵的同时怀念起旧情人，甚至瞒着毫不知情的辛语白之母，和情人来往。当初如果他直言坦白已有恋人，我想，辛语白的外公不会迫他。”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将你抹杀。”清轻声说。“你经历了那么多，付了那么多，我不想就这样让你彻底消失。”

她什么没有经历过，她也曾迷惘过，但她很兴的是，自己从来没有对不起天地，没有对不起生而为人的记忆。活着的时候，她忠君国，没有因为小而遗忘大，没有因为错了人便自怨自艾，即使最后死，也不曾有过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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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你不必知我是谁。”清轻轻一叹。“我本来以为能够让你清醒一，但是……”

辛夫人闻言，猛地尖声质问：“你怎么知！你是谁！”

“不错。”辛夫人理所当然地说。“人类不过是蝼蚁，而我，早已超越他们成为了接近神的存在。我大而无所不能，既然如此，弱又有什么不对？倒是你，这样的妇人之仁，是不是还没有见识过什么才是真正的残酷？”

“抹杀我？”辛夫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甚至因为这句话笑弯了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抹杀我？你以为你是天，你是神吗？我活了这么久了，从来只有我抹杀别人的份儿，你却敢在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抹杀我？”真是天下之大稽！

她要变，男人死了，以后如果她喜上另外一个人的话，自然可以重新选择那人作为伴侣，所以她毫不犹豫。

清淡淡地问：“你就是这样杀死那个你的男人的么？”

“如果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