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叫一个瘸来有什么用？让一个瘸威胁我们？”

史宇脸发青，沉声：“小兄弟，我是给你们面，大家各退一步，日后好相见……”

药铺小二睛长在天上：“日后不用相见！我们药铺的药，你们这人买不起。”

史宇大怒，挥拳迎上。那小二赶往柜台后缩，吆喝着四五个壮丁去迎战史宇。史宇中等，药铺请来的打手各个如小山一般壮实。双方过招几次，史宇就被人揪起领，小一样甩药铺，砰一声扔在地上。

成姆妈吓得脸白，两个壮丁拖拽着她也要将她扔去。成姆妈声：“放开我！放开――”

两边钳制她的桎梏突然消失，成姆妈听到两声惨叫，她脚踩到实地，那两个抓她的人却是抓着自己的手掌，往后大退三大步。史宇低着躺在地上站不起来，小二慌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壮士们或惨叫或心有余悸地盯着药铺门，成姆妈蓦地扭向自己后看去――

少年穿着靛蓝的武袍，脚踏黑武靴。他腰束革，腰板直，从门外拐弯，慢悠悠地走了来。

闲信步，小笔直。

时雨走过躺在地上的史宇边，如同没看见一般，直接踩过少年的手。多亏史宇收得快，手掌却还是被时雨踩了一脚。史宇忍痛惨叫，成姆妈目瞪呆，睁睁看着时雨慢条斯理地走了这个药铺。

小二：“上！”

时雨神不变。

成姆妈缩在墙角，见识到十来个人围着一个时雨，非但不能将时雨拿下，反而时雨从到尾都很轻松，如同逗他们玩一般。成姆妈渐渐放下心，但她睛忽然看到有两个壮士不怀好意，刀从后蹑手蹑脚走向时雨。

成姆妈张来不及提醒，时雨背后的长刀挥下，看要砍中少年，时雨形一拧，错开一步。他随意让一步，对方的刀落了空，要再次挥起时，时雨的招术却没有结束。

他手向上托，一左一右托起对方的刀，薄薄双刃，拍向两个人。看起来毫无力的动作，两个偷袭的壮士一声都没发，便倒在血泊中，咽了气。

厅中的打斗，瞬间停下。

药铺小二面惨白，哆嗦着伸手指时雨：“你、你敢、敢杀人！快、快叫官府……”

时雨慢声：“你确定？官府的人到的早，还是我杀人杀的快？”

他漆黑的睛纯良净，盯着药铺那柜台后的小二：“我不介意全杀净。你们理净尸，官府不知，我就不追究；官府知了，他们奈何不了我，但我回就会杀净你们。”

他将嗜血狂一般的话说得稀疏平常，成姆妈心梗住，这才知自家女郎惹上了一个多可怕的少年。姆妈骇得双发倒地，时雨扭看她。时雨解释：“是他们两个要杀我，我才反击的。我本来没打算杀人。”

成姆妈说不话，心里惧怕之时，在药铺老板发着抖来，要把拖欠的药材和月例全结清时，成姆妈尚有些恍惚。那个史宇没帮上忙，这世间真正奉行的，是大的武力。

时雨问成姆妈：“为什么他们不给你药材？谁欺负央央啊？”

成姆妈迟疑一下，问：“……你不会要去杀人吧？”

时雨扬眉，无邪：“怎么会。我才不会随便杀人。”

――让他杀人的价格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