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掉了泪，她不断地说“够了、够了”，然而柳腰上的手灼定，稳稳箍着她。他埋首在下，她不过是他手里的一只逃不去的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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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时雨俯过来，看到戚映竹闭着目，睫上沾着泪，都要被她咬血。他低亲她，她一颤之下睁开，看到他的面孔，她生了害怕，想要后躲。

时雨一把捞抱住她，哪容得她躲？

他问：“舒不舒服？”

戚映竹说不话。

时雨仍是鲜红的，戚映竹难堪地移开目光，听到他问：“快不快乐？”

他抓着她的手，放到他自己得厉害的心脏上。他问：“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会被你左右？你掉下去的时候，我为什么要接你？我觉得你知答案，但你不告诉我。”

戚映竹不回答他。

时雨观察她，忽而一下起，将戚映竹抱坐在自己怀里。他冷声：“你不告诉我，我们就再来。这次动真格，你在上面。”

他与她贴面，亲掉她睫上的雾，蛊惑：“你自己来，好不好？”

他拉着她的手，从他的心脏向别的地方移。戚映竹一个哆嗦，怕他真的说到到。这个晚上的时雨和平时不同，总是不听她的话。她没有办法，只好颤声：“不、不了！我告诉你，我告诉你。”

时雨看着她。

戚映竹抬目，与他幽静漆黑的睛对视。她无奈的、伤的、又喜地说：“心随意动，由心生。时雨，你喜我。”

时雨蓦地一怔，瞠大眸。他冷漠的面孔上浮起意外迷惘的神情，这样，倒是和平时像了很多。戚映竹搂住他脖颈，全当哄他，也告诉自己：“时雨，你喜我。你心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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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的，无知的。

这般让人困扰，却又这般让人心生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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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很久，戚映竹都不曾醒来。侍女们已经习惯这位女郎的，并未有人来。日上三竿，戚映竹拖着自己被碾压一般酸麻的睁开，便看到时雨趴在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他盯着她不知盯了多久。

戚映竹与他相望，一时间，她不能判断这个时雨，是哪个时雨。

时雨忽而弯眸：“央央醒了。央央睡觉的时候特别乖，我摸一下你的心脏，央央还会躲。真可。”

戚映竹：“……”

她微喜：“时雨，你酒醒了？”

时雨懒洋洋地趴着：“昂。”

他又不安，站了起来。戚映竹瑟缩一下，被他昨晚的样吓到。但是少年坐过来，依偎过来，轻轻在她脸上咬一。这一下，又不让戚映竹心慌了。戚映竹捂一下自己的脸，疑心是否被他咬牙印了。

时雨悄悄问：“我昨晚有没有错事，让你为难啊？”

戚映竹缓缓抬目，她支吾：“你、你不记得昨晚之事么？”

她有些躲避地侧过脸，松气喃喃：“这样也好。”

时雨俯过来：“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