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灵住了嘴，他微微抬起眸，神凝向天际悬的明月，那模样像是仰望着一座大山。

“一个我永远超越不了的存在。”掌灵叹了气，“一人之力匡扶人冥两届秩序，仙界赐上等仙班却被他谢绝，他犯过错，或者说如今秩序的混沌有极大一分源自于他犯的那个错。但是谁在乎呢？不宗宗，只要提及尊者，提及先贤便无人能其右。”

他的神带着一抹憧憬和歉疚，海风徐徐来他一句令我眉皱的话。

他偏过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现在呢？”

“当初那个问题，天师人究竟探究到何程度无人知晓，只是他最后的选择已经告诉世人他犯了错，从这个错误开始，人界和冥界便开始走向对立的两极，天师人的后半仍旧在追寻这个问题的答案同时也在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但是他没有完成。”

“但也许你可以超越他，或者说，你必须超越他。”

我微微低下去，不由得攥了拳，这样一位先贤我真有超越的可能吗？的确，以我现在的术在两宗也许能够排上前二十，甚至前十。但我一直以来都是依靠着天师人留下的宝藏与财富，借用顿的一句话，我站在圣人的肩膀上。

“这也是你能够超越天师人的重要原因之一，”掌灵突然开，我微微一怔不由得剜了他一，这家伙和红灵一样能够看穿人心里所想，可怕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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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诧异，“天师尊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好说，”我耸了耸肩，“就像我当时回答鬼差掌钟地府和冥灵我帮谁一样，这个问题令我觉得十分模糊，鬼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心。我灭了这么多鬼魂，却不止一次对他们产生同情，只是于职责不得已要将其毁灭，若是我有杀人执照，也许我会用术杀更多的恶人，比如邱叶，顾山，秦族……”

“一个问题？”我眉不由得皱了起来，心里微微一动，掌灵今天话很多，也许是千年来的压抑让他想要偷懒，又或者我现在的量已经能够，总之这是个好机会。

后者了，然后一坐在海边的石块上，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刚从田里耕回来的老翁，我与他这副样竟隐隐和爷孙有几分重叠。

我愣了愣，张便想回答。但一闪光从我脑海中掠过，我便生生咽下到了边的话，半晌，嘴角浮现一抹苦涩，“若是换两年前，我肯定会告诉你灭鬼，第一我怕鬼，第二我的父母也是被鬼东西害的。”

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也不客气的坐在他边。掌灵微微抬起眸，睛仍旧缩着那明月，“你认为人是该杀人还是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