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这些都是旧事了，“就没有新鲜的？”

“黎首辅同意了？”

第四天的时候，一匹回来了，陆婉认来这是梁定安的。是自己回来的，脖上挂了一封信。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赵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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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赵尧颔首，“近几日华华如何？听说上次从画舫回来就一直不大好？”

“小你要是再不回来，婢都要去报官了。”

“不错。”赵尧淡淡勾，偏朝黎庸卫看去，“黎首辅准备如何？”

不再多言，径直了。

陆婉不知扶苏和梁定安如何了，她料想他们是有大事要，因此才没有办法回来。

终于，黎庸卫忍不住了。

陆婉：……

陆婉在茅草屋内待了三日，扶苏和梁定安却都没有回来。

“黎首辅，听说今日父皇召你商谈削藩一事。”

他已让人打过招呼说今日要来，这吴王怎么还不避开众人，居然尚在此寻作乐，果然如六皇所说不堪大用。

他猛地抬脚一踹虚掩着的门。

“自然是随殿下的心，华华年岁大了，又弱，若是能有殿□□贴照顾，微臣自然是求之不得。”

黎庸卫一袭黑袍，从吴王府后门去。

“是。”

“没有呢。”宝珠摇，“除了那些城的藩王外，没听到什么大事。哦，对了，六皇和黎淑华的婚事定下来了，听说是贵妃娘娘去求了圣人亲自赐的婚。”

“是。”黎庸卫起便要去，赵尧却：“不急，圣诞前一日再去寻岂不更好？父皇圣诞，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扶大学士也该沾沾喜气。”

老果然识途。

陆婉着纸条，突然想到什么，翻到后，居然还有四个字：老识途。

黎庸卫去时，透过窗瞧见他的模样，一皱眉。

“小，你终于回来了。”宝珠已经在外庄门等了好几日，见陆婉平安回来，哭得涕泗横。

“没事，我就是去转了转。”陆婉安抚好宝珠，问她，“最近京师内可有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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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王正在吃酒，周围舞姬环绕，丝竹声声，好不闹。

走了大半日，当陆婉看到外庄的廓时终于松了一气。

自回？让她自己回去？她怎么回去？她又不认得路。

门板撞到一起，发“哐当”一声。

黎庸卫在屋外等了一会儿，里没有半消停的意思。冬日晚风寒凉，不仅年纪大，还有老寒的黎庸卫被冻得瑟瑟发抖，再不复于人前的风姿，真真变回了一个几十岁老该有的瑟缩模样。

黎庸卫：“微臣的意思，想必殿下已经明白。”

门停着他的车，黎庸卫撩开车帘，刚准备上去，便见车内坐着一人。

她不禁猜测，难是两个人事了吗？

陆婉拆开细看，只见上面是俊逸飘尘的字，只有两个字，“自回。”

儿颠颠往前走，陆婉心里有虚，这真的认得路吗？

她牵过，翻跨了上去。

“嗯，”赵尧撩开车帘看一天，“如此，就劳烦黎首辅去一趟吴王府了。”

赵尧笑一声，又谈到另外一件事，“黎首辅觉得我与华华什么时候成亲最好？我觉得这件事还是在过年前就办了吧，省得夜长梦多，黎首辅觉得呢？”

赵尧一袭玄长袍，外罩一大氅，大剌剌坐在黎庸卫的车厢里，见人过来，还摊开手朝旁边指了指。

黎淑华那边的医士是赵尧派过去的，赵尧每日都会询问医士黎淑华的情况。如此一问，其实多余，不过黎庸卫还是：“经过调养，已无大碍。”

陆婉蹙眉，那扶苏和梁定安到底是被什么大事给耽误了？

“不影响成婚就好。”赵尧意有所指。

黎庸卫会意，拱手上车，坐到赵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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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日，京师内外张灯结彩，只是了夜，依旧宵禁，只有一个黑影穿梭于暗巷之内，躲避巡城的士兵。

黎庸卫自然只是，“华华虽弱，但想必是不打的。”

宝珠努力想了想，然后摇，“没有。”

吴王去封地前在京师内留有府邸，今次圣人寿诞，他暂住于自家府邸之内。

“是。”黎庸卫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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