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多闲事了。”

“像你这人也就陈甜甜这傻姑娘会觉得你人还不错。棠梨别说良心了，你整个人都坏到骨里去了。”

棠梨默然了一瞬，而后松开了扣住少年后脑勺的那只手。

“说够了吗？说够了就。”

齐烨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刚才因为提到了昨晚上的事情他有些恼羞成怒直接就怼了上去。

语气很冲，说得也过。

可棠梨没生气，甚至还让他走。

一时间，那前后矛盾的违和又萦绕在了他心上。

齐烨也不知怎么的，可能是对方那双睛太清澈太漂亮，稍微黯然些许都像是蒙尘般明显。

之前时候他从未这般仔细观察过棠梨的神情，尽她面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齐烨对上棠梨的睛，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骤然闪过一个念。

――她好像有些委屈。

他眸闪了闪，看着棠梨烦躁地抓了抓发转闷闷的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也不知怎么的，齐烨脑里突然浮现昨天晚上她走在前面带路的影。

光线昏暗，她的影被拉得也长。

“棠梨。”

鬼使神差的，他声唤住了她。

“啧，你他妈烦不烦，到底还有什么事能不能一气说完？啊？”

齐烨顿了顿，长睫微动，只是直勾勾看着她，并不言语。他在观察她的神情变化。

棠梨见他不说话，站在原地等了会儿，最后嘟囔了句“病”又转往前走着。

她走了几步，在快要办公室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还是不大放心的用余光往齐烨那边看去。

结果棠梨没想到对方一直盯着自己，这么一看过去，直接撞上了他的视线。

齐烨是抱着儿试探的心理在这里站着，他想，或许，退一万步来看对方如果真的像陈甜甜所说那样说有些在意自己的。

那他刚才表现的那么异常，棠梨或许会回。

他没太大期待，只是想试探下而已。

毕竟棠梨之前的行为实在矛盾。

然而齐烨料到了她可能会回，或疑惑也好，或好奇也罢。

但是当棠梨真正看过来的时候，他没看见别的情绪。

那双漂亮的茶眸里闪过一丝担忧，这让他怔然恍惚。

棠梨哪里知对方在观察她，她看着少年呆愣的模样顿了顿，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下他的脚踝。

很快的一下，要不是齐烨一直留意着，他可能很难发现。

啧，不会脚疼得说不话了吧？

“没那么疼了。”

她听到对方的回应后瞳孔一缩，下意识抬起手捂住了嘴。

齐烨眸晦暗，一次用这样微妙复杂的神看向棠梨。

“你刚才没声，是你的神卖了你。”

“你好像没我想的那么讨厌我。”

少年薄压了下，在看到棠梨略显慌的神情后，他心下微动。

棠梨是真的慌了，明明系统也没说她ooc。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了错惹得对方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