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变化。

她将他的齿撬开，抵着胡亲吻了一通。

仄的空间里馥郁的玫瑰香气，却怎么也盖不住前这朵横冲直撞的小茉莉。

齐烨结了，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反客为主将她狠狠压在墙面，掠夺，直到她彻底没了气力在他怀里的时候。

他这才轻咬了她的，着气离开。

“你知你在什么吗？下面那么多人……”

“这下你就算想和我撇清关系都撇不清了。”

“那又如何？我连我爸都没顾忌，我怕他们什么？”

棠梨其实没表面上那么平静，心里觉得特别刺激兴奋。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了下腮帮，雪杉木的气息清冽，全在了齿之间。

“你别转移话题，我可都豁去了，明天我们两个接吻的照片就要在各校贴吧传了。哪怕是演戏，我是gay的事情估计这辈都洗不清了。”

“我这么好面的人，这一次你总该信我是真的喜你了吧。”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的承诺？”

齐烨声音有些低沉，带着儿情动的喑哑。

似细沙拂过耳畔，电般经棠梨的，最后窜到了尾椎。

酥酥麻麻得厉害。

“你不是不信我吗？我就当着全校师生乃至我爸我哥的面给你告白了，这基本上属于结婚在教堂时候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宣誓了。”

棠梨也不知这么齐烨信不信，可是这是她能够到的最真诚的承诺了。

“那你接受吗？你要是不接受，觉得我不是认真的我再想想别的法。”

别看棠梨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齐烨知对方是一个极其重视承诺的事情。

如果真的对自己没觉，她是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这样的告白的。

“……我知，我知你是认真的。”

少年低吻了吻她的尾，气息温洒在了她的面颊。

在棠梨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他轻轻抵在了她的额。

“不过你能不能再说一次，不然我不知你是在和野兽告白还是在和我告白。”

他的语气很小心翼翼，像是怕是梦一样，稍微大声就会回到现实。

“齐烨，我真的没有骗你。”

棠梨见都这样了对方还不信，鼻有酸，很是委屈。

“我之前说的你要是不喜我了就给我说，不会缠着你。我其实说谎了，你要是把我甩了我肯定不会甘心，你害怕我也害怕。我也怕你以后不喜我，所以瞒着你没告诉你我是女生。”

“我承认，我是个胆小鬼，从一开始我在给自己留后路。”

“因为我和你不一样，对这个世界来说我可有可无，我没有任的权利。”

棠梨从来没有这般直白的将自己的想法和不安告诉少年，她也很想表现的风轻云淡一。

可是一开，视野就跟着模糊起来，泪也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掉。

“齐烨，我，我真的很喜你……”

“我答应会一直喜你，你能不能也一直喜我？”

齐烨眸暗沉了下，抬起手轻轻拭着她的泪。

“抱歉，一直以来我都太自我了，我以为只有我会这么不安，却忽略了你的受。”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会一直喜你的，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我不信。”

这话似曾相识。

少年一愣，对上棠梨漉漉的睛后心里柔得厉害。

“那你要怎么才相信？”

“该怎么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去想。”

棠梨将先前齐烨的话全然还给了他，这让他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