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仔细些。

“妈，这是棠梨。如你所见，她其实是个女孩。”

棠梨实在尴尬得恨不得现在立刻找个地方钻去躲起来，她不到少年这般淡定。

她了一气，缓了一会儿这才勉鼓起勇气和秦婉对视。

“那个秦婉阿姨，新年快乐。”

“抱歉，没有提前说一声就突然过来了，我下次……不过好像提前说了也还是突然的。”

她快要窒息了。

尤其是在看到秦婉一副我是谁我在哪里的模样时候，棠梨整个人都要自闭了。

她原本想要多说几句，稍微把气氛给带动的活跃轻松些，打破此时的平静和尴尬。

但是棠梨发现是本不到，着说了几句后便词穷了，本不知该继续说什么。

她哭无泪的求助地看向齐烨。

“齐烨，要不我就在这里给你妈妈外公外婆拜个年，然后我就走了吧。”

这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秦婉听不到。

少年少有见到棠梨这么怂。

他伸手牵住她的手，着她指尖示意她安心。

“别怕，再等等，她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秦婉的慢半拍是了名的，恍惚了许久后，女人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棠梨半晌，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你竟然是个女的”还是该说“你怎么在这儿”。

想问的哪一个都不大礼貌合适，于是秦婉只得咽了咽，将要说的话全然压了回去。

最后只憋了一句“新年快乐”。

齐烨没忍住低低笑了声，回看向棠梨。

“看吧，我说了没事吧。”

秦婉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也骤然明白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对面的少年先一步开了。

“抱歉，一直瞒着没告诉您。我和棠梨的确在往。”

“是我先喜的她，也是我先告白，先主动追求的她。”

这还是秦婉一次看到少年这样笃定毅，要知他大多时候对什么都是没什么.求。

在他里什么都是可有可无的，很少像现在这样这般维护旁人的。

他的眸不再沉郁没有生气，看向她的时候好似有星辰细碎，亮得奇。

夺目如宝石。

不仅如此，齐烨周的气息也温和。

他将棠梨的手握住，然后将她从后轻轻带到了她的面前。

温柔又慎重，像是要将世间最珍贵的宝介绍给她一般。

“妈妈，我喜她，我真的很喜她。”

“你之前曾经给我说过每个人的一生不可能永远都在寒冬，只是还没到那个破冰的契机而已。”

这话是秦婉在和男人离婚之后，在每次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和齐烨说的，同样的也是用来安抚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