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什么故事？”

这有什么好听的，又不是没听过。

有空听这玩意儿还不如抱着多亲近亲近来得实在。

棠梨只在心里这么闷闷吐槽了几句，但是她面上并没有表来。

“就听你刚才没讲完的那个吧。”

“好，那就讲海的女儿。”

“从前，在海之下住着一位丽的人鱼公主……”

少年的声音和夜幕之下的海面，静谧轻柔，随风一便是细碎波纹。

棠梨本来不困的，听着听着就开始打架了。

“小人鱼上了王，也上了人类。跑到海底女巫那里，以自己妙的嗓音换来毒药幻化成了双。”

“傻鱼。”

故事还是棠梨那个熟悉的故事，她时不时附和合了一两句。

“……而她没有得到王的真心下，也没有选择对用匕首刺他的心脏变回人鱼。”

“在清晨第一束光照在上后了刺骨的海，变成了海面的泡沫。”

正在棠梨昏昏睡的时候，齐烨手轻轻碰到了她的面颊。

“阿棠，如果你是小人鱼你会怎么？”

“不知。不过我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不喜自己的人去死的。”

“你呢？”

齐烨眸闪了闪，指腹挲着她柔的。

“他的命本来就是我救的，我会拉上他一起死。”

少女睫一动，有些愕然地看了过去。

“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冷血？”

棠梨看着少年眸里的晦暗情绪，他一直以来都不会将他的暗面呈现给她。

他怕吓到她，这样毫不避讳的时候还是一次。

“……倒不是吓到了，就是觉得为了这不喜你的人不值当。”

“你要是都选择拉着他一起死了，那还不如就直接杀了他，你自己好好活着。只要还活着，你总有机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齐烨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他弯了弯角，低吻了吻她的额。

他将手中的故事书放在床柜，然后从枕下拿了一条项链。

纯银的，坠着一朵小小的茉莉。

“这是新年礼，我用奖金买的。原以为得等到开学时候才能给你的。”

还不等棠梨开问，齐烨便先一步柔声解释。

他低将那条项链在她的脖上。

白皙修长的脖颈，沁着浅淡香。好似真的茉莉一般，清甜好。

齐烨手撑在她的两边，垂眸居临下注视着她。

两人距离很近，气息灼，全然洒在她的面颊上。

“阿棠，你知我们在学校论坛有个cp名吗？”

棠梨被前的给恍惚着没反应过来，她咽了咽，下意识摇了摇。

而后又想起了平时不经意听到陈甜甜嘴上挂着的话。

“……是不是叫离奇cp？”

少年轻轻抵着她的额，薄微启。

“嗯，可是我不喜这么叫。听着好像我们能在一起有多奇怪多不可思议似的，我们明明那么般。”

她莫名被这句般给逗笑了。

“我们还般？一个校霸一个学霸，在他们看来我们两个八竿打不着一起，他们觉得离奇这不正常吗？”

“我也不喜你这么说。”

齐烨眉拢起惩罚地咬了咬她的鼻尖，而后闷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