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闭上，任由白鹤载着自己飞雾海，等他再睁时，已经蔚蓝海岸，远晚霞泼过天际，带起绚丽泽，如画如诗。

长明摸一细针，刺手背，刺痛让他激灵，直接清醒过来。

谁也不知雾之后是什么，是荆棘遍布的毒，还是隐藏暗的妖，又或者饥饿加正等着他们自投罗网的血盆大，九重渊的一切过于神秘，连许静仙心里都没底。

雾会迷惑神智，没有心智的纸片傀儡就不受影响。

额冒汗，更加重了心中的焦灼。

那她跟，还是不跟？

回望去，迷雾依旧郁，一条半腐鲸搁浅在海滩上，那些白雾竟是从它鼻孔中，氤氲成一个幻象世界，鲸鱼周各，枯骨零散，其中不乏一些法宝兵，可见许多人抱着冒险的心思过来，还未来得及见识到真正的九重渊，就师未捷，殒命于此了。

养真草毕竟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凌波峰峰主可是实打实的利益。她努力了许久才爬上这个位置，这一很可能就什么都没了。

“大恩不言谢，不如我以相许好啦？”

没来过这里的人，恐怕怎么都想不到，他们中危机四伏的九重渊，竟是这样好宁静。

但他知不能睡，这一睡才真是有来无回。

许静仙发觉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对方摸得透透的，长明必然是料到她一定会跟在后面下来，才能及时派白鹤，但她脸很厚，闻言脸都没红一下。

长明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谁都知九重渊是个九死一生有去无回的地方，左右她回去之后随便给宗主编个故事，想必宗主也不可能追究责任，毕竟是他让自己把人送过来的。

“许仙是心非，想必舍不得我，去接她吧。”

“好啊，那不如就在此

与此同时，一只白鹤从袖中飞，将他载于背上，俯急速往前冲掠而去。

许静仙不敢贸然下去。

很快，白鹤载着许静仙回来了。

许静仙必然也发觉那些雾有问题，落下之后屏住呼，却因迷失方向只能在里面兜兜转转，如果没有长明这只白鹤，长此以往她的下场必然也会跟那些白骨一样。

长明：“我跟你说过，记不大清楚了，但除了下去，你也没别的路走了。”

“应该？”许静仙狐疑，“你到底有没有来过？”

伸手五指摸不到石，四方宇宙洪荒仿佛只剩下他一人，漫无边际目的游走漂浮，长明甚至觉沉重倦意袭来，雾带着香甜弥漫五，令人昏昏睡。

可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旁长明说了声“我先走一步”，居然就真的纵一跃，直接消失在雾茫茫的前方。

许静仙直接傻了。

长明没有掉万丈渊，摔得粉碎骨，在跃雾的那一刻，他的就像被棉托住，减缓下落的冲势，整个人也变得轻飘飘，如同云端漫步，踩天地初开的未知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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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应该就是九重渊了。”

长明在白鹤脑袋上轻轻弹了一下。 [page]

白鹤展翅飞，很快没雾之中。

“许仙，又见面了，别来无恙？”长明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