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很快耗尽，周可以其实也没剩下多少气力了，他着气，在识海中挣扎着说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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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怎么会来？

四周依旧是万鬼哭嚎，怨气冲天。

但兜兜转转，竟回到原。

他合上，准备抵御那些石莲下一波的侵袭。

周可以茫然睁，略略一怔，『』片刻的惶然和难以置信。

“周可以。”

他那死鬼师父，呵。

料了。”

声音是从识海传来的，他不必声也能回应对方。

“九方长明？”

也许，还有连他自己也不承认的，藏心底的惊喜。

“你在哪里？”

他曾经以为自己被放弃过，他不信命，宁可自立门，也要证明自己是对的。

“我在你心里。”

对方略带戏谑的语气让周可以想骂人。 [page]

周可以微微一动，铁链轻响，换来剧烈的痛楚。

对方的话似是而非，但他知，最后说的应该是九方长明。

周可以沉默片刻。

“那救他的人能过来自投罗网？”

就算来，单枪匹，双拳难敌四掌。

“有多远，多远，九方长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这地方太诡异了。

对方没了声音，果真像是彻底离开。

“这话我听，哈哈……”

他从前不是没有跟佛门打过，却一回发现万莲佛地光鲜其外，内里……

“我也不知，这里鬼门很多，我被一片莲池困住，这些莲都是石雕刻的，却会动，他们会定期将一些不

周可以松一气，又有些说不清不明的滋味。

“过了这么多年，你这是心非的别扭『』病，怎么还没改？”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话说回来，这天底下，除非万剑仙宗和神霄仙府联手，要不谁能奈何得了我们，庆云禅院成日雷声大雨小，装得不人间烟火似的清，可他们在洛朝，能有我们万莲佛地这样的声势吗？”

这佛地内里却比他那门，也好不了多少。

他倏地睁，不顾铁链抖动，骨剧痛。

可嗤笑归嗤笑，他却依旧『摸』不透这里的门，还有这些人到底在行什么鬼蜮勾当。

周可以闭上。

周可以又是一声冷笑，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我们时间所剩无几了，你到底在哪里？”

“是我。”

“周可以，你还醒着，就吱一声。”

周可以冷笑一声。

忽然间，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在识海骤然炸开！

他也果真就骂了，破大骂，用尽最难听的措辞，把这些年的怨气怒气尽数发来。

“救他的人来好像更不得了，不过师兄不肯细说，再怎么厉害，也都是佛首与佛座的掌中玩吧，你担心什么？”

但下一刻——

声音渐行渐远，逐渐不闻。

他疑心自己幻听了。

“你怎么又……”

他不得九方长明死，九方长明自然也——

万莲石林，这个莲池，还有无数枉死的怨魂，炼化魂魄，蛊『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