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可思议，竟有人在那样的攻势下，还未死？

那意更明显了。

虚弱，但轻快，如释重负。

名字足够特别，可惜公从未听过。

是，九方长明？

死就死吧，他也活够了，天天在一条狗里，连话都说不了，只能汪汪叫，还要被云未思冷嘲讽，他早就腻烦了。 [page]

他觉到自己被一只手掌攥住，轻轻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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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痛，像神魂活生生被从躯上撕裂下来，再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魂魄一撕开碾碎，碎片再扔石磨里反复碾压，永无穷尽，永不停止。

“若非是你咄咄相，我也不可能顿悟。”

周可以恍恍惚惚地想着，他亲看见自己寄居了好一段日的狗被大灵力压迫下支离破碎，血迸裂，那真是粉碎骨犹嫌不足，每一滴血都被分解成粉末，蒸发殆尽。

“多谢你。”

是九方长明？！

他听见九方长明的声音。

“你自然没有听过，这天底下，也不会有人听说过。但我之所以站在这里，与你有极大的渊源。”

对方似乎看他的疑问。

谢谁？周可以蹙眉。

周可以以为对方在劫难逃，就算有自己抵挡，九方长明这次难保也要与自己一起死了。

但现在，对方近乎鬼神莫测的能力，却让他一回产生不确定的疑惑。

可，九方长明为何没死？

不仅没死，他甚至能到一大的力量正烘托周，令他痛苦消失，甚至一恢复神。

连那条狗都死无全尸了，他为何还在？

“你到底是谁？”他眯起，如临大敌。

彼之前因，此之后果。

他不仅失去作为人的资格，被迫栖一条狗，那些用血堆砌起来的修为，也如般逝去，消失得净净，现在就连死法，也与那些人一模一样。

周可以从来就不相信有报应，他不听九方长明的告诫，执意将功修炼到底，期间有多少人为了他的修为化为泥，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但现在，那些人临死前苦苦哀求的声音，竟一个赛一个清晰起来。

“为何。”

“九方长明。”

痛到极致，他的神智居然还是存在的，每一刻都想着立刻死掉解脱，却不由己，依旧在活生生饱受折磨。

他这下听明白了，九方长明谢的是对面那人。

周可以已经记不起来了，那人的面目很模糊，名字来历更不记得，但他能清晰记得对方的声音，那痛苦哀嚎，字字泣血，与他现在毫无二致。那个人……是因为被他抓来，当作修炼功的炉鼎，那时候他走火，每隔一段时日就需要人血，以魂为丹药，缓解痛苦，修为。依附于见血宗的小宗派，为了不被见血宗灭门，不得不忍痛献自己的弟，因为周可以瞧不上普通人，他甚至还很挑剔，要求对方献上容貌姣好，灵众的弟。这样的修士在那些小门派里无异于佼佼者的存在，是他们未来崛起的希望，有些不肯顺从的，当真就被周可以灭了，到最后整个门派的命都保不住，以致于后来像七弦门那样的宗门，听见许静仙要求他们献刘细雨，虽然掌门张琴百般痛恨，最终仍选择了妥协。

“因为，我是来杀你的。”

这是报应吗？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似乎有个人，也在他面前痛哭涕，说自己很痛苦，只求速死，求他成全。

公从来不会将一个问题反复询问，如果对方不回答，他有的是办法问答案。

痛却在消失。

灼，到一定程度，他竟也没有痛觉了，甚至还觉得和。

死，哪怕当初在万莲佛地，被锁链穿透骨，被当作引诱九方长明前来相救的诱饵时，也没有这么痛过。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