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采石笑：“王爷啊，把我夸了一顿，让我在清吏司好好。”

无奇：“这是好事啊。”

蔡采石摸着叹：“什么好事，我听着不是那个味。”

“王爷能夸你已经不错了，你还想要什么味儿？”无奇笑看了他一，转看向窗外略的山峦。

蔡采石说：“其实这趟秋浦之行，仍是你功劳最大的，怎么王爷偏偏叫了我去夸了一顿。”

无奇正在神，闻言问：“小蔡，你后不后悔清吏司？”

“后悔？当然不！”蔡采石，忙又问：“你怎么说这个？”

无奇叹了气：“我、有后悔了。”

“什么？”蔡采石瞪大双：“为什么？”

无奇说：“也许我不该这么胡作非为，也许我……”她收回目光，低下，终于说：“也许，将来何去何从的，我该重新好好地想一想了。”

蔡采石又惊又疑：“你到底在说什么，明明这次立了功，忽然说这话？”

他想了想：“总不会是因为王爷只叫了我去，没有夸你的原因吧？”

无奇看着他有些惊慌的神，又听这语无次的，便笑：“不要胡说，我是那小心的人吗？”

她说了这句，转看向窗外，心底又浮现昨晚上铁匠铺外，怅然若失的那影，她喃喃：“我只是觉着，也许，该急勇退，别再误人误己。”

蔡采石只听见她嘀咕了声，并没听清楚。

正要问，外日：“留神些，前方就是落石。”

秋浦。

恭送了瑞王城，吏众人跟杨知府一起返回衙门。

在门翻下，众人向内而行，杨知府：“侯府的后续事情，有劳各位了。”

卫主事见蔡风若有所思地没言语，便笑应：“大人不必客气，该我们的自然不会推辞。”

杨知府笑：“说来，我本该好好地请一请你们清吏司的几位小执事，他们真是我的福星，不过王爷先前在，倒是不可喧宾夺主。不过看着他们，真真叫我想起一句话——后生可畏啊。吏也是人才荟萃，难得难得。”

卫主事笑：“知府大人不必过于夸奖，他们也只是行分内之事而已。”

杨知府：“本府说的都是实话，林森威勇，蔡小公谨慎，尤其是那位郝家的少年，相貌虽是羞羞怯怯女孩似的俏丽，却竟是个很能的人。”

卫主事听他也说什么“女孩”，忍不住先看了蔡风一，咳嗽了几声。

而与此同时，蔡风也正看过来。

蔡风看着卫主事，又看向了杨知府。

——女孩。

又是女孩！

之前跟卫主事在街上说起无奇时候、心里的那异样又涌了来。

“女孩……”这三个字在心里转来转去。

蔡风陡然止步。

昨日跟无奇在捧月巷里的对话，清清楚楚地又在耳畔响起：“你喜我，跟喜小林小蔡有什么区别……”

当时蔡风觉着这话有古怪，可是又无法思。

诚然他的表白有些突兀，但，以他跟无奇的关系，就算唐突，无奇恐怕也说不“我瞧不起你”这话吧。

照她的，那些“绝不可能，死了心”的言语，似乎也过于激烈了些。

还有那句——“你不能这样想不开！”

他不过是喜她而已，有什么想不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