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有的脱了颜，尤其是那些蚕丝料，也不算太好了。

阮夫人看着昔日的这些衣裙，不由叹：“真是光如箭啊。”

无奇跟猴一样去翻看那些衣裳，又：“娘，你这么多好东西呢。”

阮夫人：“你要是肯乖乖呆在家里，这些东西也不至于就白搁坏了。罢了……以后自然给你新的。何况这些的样式也不时兴了。”

无奇吐吐：“新的？快罢了，我看这些就很好，若要我穿，随便挑几件就行，只是娘的衣裙给我穿，简直让我想到一个词。”

“什么词？”

“那当然是……沐猴而冠，再多加一个东施效颦。”

“呸！”阮夫人忍着笑，啐：“你再瞎说，我就真打了。”

说笑了会儿，到底找了一还不错的衣裙，藕荷的织金褶裙，黄的云锦上衫，便叫无奇穿了。

无奇好不容易穿妥当，虽然衣裙要略大一些，但这么一改换，前竟是个极玉雪可貌绝的闺中少女。

阮夫人一时看怔了，就仿佛昨日年轻时候的自己的影，也在前闪烁。

往事也不期然地涌上心，阮夫人忙低下去。

无奇对着镜细看里的人，她习惯了男装，如今初换上这么好看的裙装，也有些看呆了，她瞪了会儿：“娘，你有没有觉着怪？”

“什么怪？”阮夫人忙镇定心绪，微笑。

无奇瞟见母亲的脸上似乎有些莫名的戚戚之，她心中一怔，便故意笑：“怪就怪在，这裙好像可以叫人变好看，我都有不认识这镜里沉鱼落雁的小娘是何人了。”

阮夫人果然又笑起来：“小混，什么时候你才能改了这油嘴，又什么裙会叫人变好看。”

她招招手让无奇到自己的边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会儿：“娘的平平本来就是个人儿啊。”

无奇本是自己调侃顺便让阮夫人开心的，如今听母亲这么真心实意地夸自己，不由有些脸红：“娘，您这也算是敝帚自珍了。”

阮夫人摇，淡淡地说：“倒不是我自夸，我的女儿本就天生丽质的，若认真打扮起来，这满京城内只怕没人比得上你。”

无奇捂住脸：“您再说，我没脸见人了。”

中午陪着阮夫人吃了饭，无奇回到房中睡了午觉，醒来后，觉着不知不觉的大半天过去了，竟然一事无成。

她羞愧心发作，便忙洗了把脸，叫宁儿研墨，准备发愤图至少写上一段。

正写得如痴如醉，却听外说表姑娘来了。

无奇赶把各稿都屉。

秀秀试试探探地门，脸上虽挂着笑，却有讪讪地。

她先去过阮夫人那里了，夫人只说事情已经训斥过无奇，事情完结，从此叫不许再提。

秀秀放了心，便又过来探望，毕竟她还担心无奇记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