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朕的置不满？”

“儿臣不敢！”太忙垂首。

皇帝淡淡：“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郝无奇到底也了些利国利民的事，就算她违背了官制，引人不满，但也没有任何一条律法明确地记载不许女扮男装在朝为官的，朕说的对吗？”

这倒是让人无可反驳，毕竟要认真抠起字来，确实没有这一条记载。

且假扮男为官，主要是“欺君”的罪，但如今“君”既然表示这不算什么“欺”，其他的人当然该适当地呼“皇恩浩，皇上仁德”了。

太忙：“是。确实并没有。”

皇帝又：“退一步说，若她有贪赃枉法胡作非为之举，杀了倒也不可惜。但是你把她扔大理寺，立刻就有人跑到东给她说情，连那个死倔从不讲究私情的忠勇伯都冒来，这样的人，杀她只会犯众怒，叫朝野觉着皇家不能容人，连一个对朝廷有利的小女都容不得。”

赵徵彻底无话可说：“父皇说的对，儿臣心悦诚服。”

皇帝：“你服气就好，为君的，虽要要铁腕，但也该知什么时候该放松。”

赵徵称是。

皇帝说完这些，便又看向瑞王：“听说，你了崖，怎么没死啊？”

他的语气有微凉，仿佛觉着遗憾。

瑞王跪在地上：“父皇恕罪。”

“恕罪？朕不知你要朕恕你什么罪。”皇帝冷哼。

瑞王：“是儿臣一时大意，误中了贼人的圈，差一步错而满盘皆输。”

“少跟朕搪这些没用的，”皇帝不太耐烦的：“当着太的面，你倒是明白说清楚，难是贼人把你推下去的吗？”

“这、倒是不曾。”

“那就奇怪了，难贼人、用了江山社稷、或者朕跟太的命安危来威胁你了吗？”

瑞王屏息：“父皇……”

“说！”

“并没有。”

“那他们是拿什么来要挟你的？竟让你命不顾，甘愿舍！”

太赵徵在旁边听了皇帝的意思，心里暗暗地替瑞王着急，只是不知该怎么替他开脱，而且论他向来不怎么擅长，又怕一张反而更对瑞王不利。

瑞王心知肚明，皇帝一定知了断龙崖上的情形，所以才这般质问。

他呼：“他们擒住了漕运司的郝四方。”

“好好好，”皇帝语气中的冷嘲讽几乎冲殿直冲云霄了：“区区一个漕运司的人，就值当你以命相替？太你听见了？瑞王这可是臣如，你是不是自愧不如了？莫说是你，连朕也自叹不如呢！”

赵徵不敢声，甚至后悔自己现在这儿。

旁边的李太监跟如妃两个脸各异，却都不敢在这时候贸然开。

瑞王：“父皇息怒。”

“朕没什么怒，只是对你很失望，”皇帝冷冷地看着瑞王：“你没想到你竟然昏聩无知到这地步。”

瑞王伏下去：“父皇，儿臣其实不是为了郝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