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往后，在栏杆上靠住了：“你打听这个什么？”

瑞王对她，可谓用心良苦。

无奇怔了怔：“王爷对我自然是很好。”

她不想说这个话题。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净决绝些。

这其中，显然不是一个轻飘飘的“激”所能形容的。

而且瑞王的所作所为，也着实地撼动了她。

日问：“既然这样，那你觉着王爷对你怎么样？”

无奇却不知怎么面对。

无奇打量着丛，心一。

日瞅着她：“你要是跟那些不知情的人似的有无心随便问问，那我可以告诉你，就像是老太太说的，王爷确实并没有命之忧，你不用忧虑。”

“你、你怎么像是跟我打哑谜呢？”

无奇觉着这说法有些怪：“我、我当然不是那些不知情有无心的人了，我知王爷是因为我开罪了皇上，是真担心他。”

满心震撼，震撼到无话可说的地步了。

日问：“有多担心？”

无奇睁大了睛：“这是什么话？我担心就罢了，怎么还要这么问？”

但他永远也不会知她心里藏着多少惊世骇俗的想法，而她也永远都不能告诉。

但瑞王的好是突如其来的，就像是晴天之中突然雷霆暴雨。

“我当然知，只是怕你不知。”

这是他们之间的一几乎无法逾越的鸿沟。

无奇张了张嘴，忽然有不安地往旁边走开了几步。

尤其在无奇窥破他的份之后，他那的殷勤小意，不拘一格的纵容惯，言语举止之中时而来的喜……简直令人骇然惊心。

无奇想把这件事悄无声息地湮灭，让他自然而然地无疾而终。

若说以前还可以蒙混过去，并不多想，但从瑞王假扮明朗到了她边，就不对了。

其实无奇知。

瑞王跟蔡风不同，蔡风的好是一如既往的，就如同和风细雨，默默不惊，所以无奇并没有脱去察到蔡风的别有用心。

对上她凝视的眸，无奇咽了唾沫：“呃，是、是啊。”

但这仅限于在“那个时代”。

所谓的凤龙孙，逐渐凋零，如那句诗所说，——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寻常百姓家。

对她动了心也好。

在她梦中的那个时代，门第已经不是那么很重要的东西了，但最主要的是，在那时候，王朝已经式微。

所以她宁肯不去面对，不去想。

赵景藩也许喜她，喜她的能为。

而且在那个时代，反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反抗腐朽的旧制，已经是大势所趋，很多青年亦敢于如此。

等到在断龙崖上他为了郝四方不惜命，她已经……

“有多好？”

何况无奇也知，瑞王亦不是她所知的那个朝代的青年。

可是日当面如此问她。

再说一句鄙薄不中听的——倘若他的真心只是暂时的，有朝一日他厌倦了，她怎么？

如果现在她敢振臂一呼，招呼大家不要理会什么封建家长之类的话，恐怕会被视作妖异之辈，烈火焚之猪笼浸之。

栏杆外有树丛秋，有紫稠的，也有红如血的，有的已经开放，有的苞放，还有的只是很小的一骨朵，饱满地立在枝。

无奇：“这还用问，你听听那些传言，什么杀之类，何其可怕？我当然是担心。”

就算他…… [page]

日：“但王爷要的不是你的激。这个你难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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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无奇抓抓耳朵，不知该怎么回答：“你问这个什么？你不也是知的嘛。”

她又不是傻，她能觉、也能看见瑞王对她的不一样。

但他的份在那里，他可以生杀予夺，他也可以对任何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这任何人之中，自然而然还包括一个她。

她没有办法不去留意。

日看了看无奇：“我不是跟你打哑谜，我只是不想你自欺欺人。我知我若问下去，你无非是要跟我说，你激王爷，怕他事对吗？”

但这又能如何呢？他可是瑞王爷，而她……没有当什么王妃的资格，也不想去当这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