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气，娘娘不可在此久呆，等本王好了，再去相谢娘娘吧。”

如妃笑笑，却：“王爷上的病好医，可心里的病该怎么去呢。”

瑞王扫了她一，缓缓垂了眸：“娘娘想说什么？请直言。”

如妃了，轻声：“王爷这一场无妄之灾，起因无非是一个人。其实王爷想要她也不难。”

瑞王抬眸：“哦？”

他白衣散发，肤如雪，双眸却似秋夜寒江，其凉如冰，看的人心生寒。

如妃的目光垂落，望见他搁在被边上的修长玉指：“我知王爷是明白人，所以不同你虚与委蛇。郝无奇王妃，皇上跟太殿下都不会答应，他们心里都过不去。我有个主意，礼尚书蔡大人府内一位三姑娘品貌皆。那时候王爷再迎娶郝无奇为侧妃，也自无人多言了，岂不是两全齐吗？”

瑞王听她说到“礼尚书府三姑娘”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她要说什么，听如妃说完后，瑞王：“本王也有一句话想请教娘娘，不知娘娘能否如实回答。”

“什么话？”

“刚才那一番话，是娘娘你的私心所想，还是别的人的意思？”瑞王说的“别的人”，不是其他闲杂人等，而是皇帝。

他觉着如妃可能是来给皇帝当说客的。

如妃当然也清楚他的意思。

她沉默片刻：“我伺候皇上这么多年，皇上的我是很清楚的。今日这番话，我是真心地为了王爷着想才说的。您可明白吗？”

瑞王明白。

如妃的意思是，她的这番话是揣皇上意思而来的，虽然不是皇帝亲所说，但也算是皇帝的心意。

只要他照，那自然是皆大喜。

但是……

瑞王：“多谢娘娘的意。不过……”他笑了笑，“本王虚，命且薄，齐人之左拥右抱只怕无福消受，有一个就很够了。”

如妃一震。

“王爷……”她皱着眉，还想再劝。

瑞王却已经又闭了双眸，淡淡：“娘娘还是请回吧。”

如妃看着他清清冷冷的模样，缓缓起。

将走的时候却又：“王爷大概还不知，端王世在复州被刺杀之事吧。”

瑞王的双果然又重新睁开，神透几许锋锐：“你说什么？世……死了吗？”

如妃：“太殿下已经将此事禀告了皇上，派了吏的蔡风急赶往复州去了。”

瑞王微微发白的动了动，此刻才神情微变。

当初太要传端王世京，他就觉着不妥，也已经吩咐了人前去一路护送，没想到仍是了事！

如妃：“王爷当然也清楚这件事情非同等闲，背后之人只怕是冲着太来的，在这个关键时候，殿下你跟太因为一个郝无奇而离心，以太一人之力，只怕未必应付的了……王爷真忍心看太孤立无援，而幕后之人却乐得坐享其成吗？”

她虽是后之人，有些事情却看得极为通透。

瑞王看了她一会儿：“娘娘错了。”

“哦？”

“本王跟太，从未离心。”瑞王垂眸，镇静笃定说：“太亦绝不会孤立无援。”

如妃静静地看了他半晌：“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