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华知他不信，负手往门走了几步，看着前方湖面上飞掠而过的灰鹤，说：“周琴北曾经是我的人。这个你该知吧。”

“好吧，”赵景华抬手在额上轻轻地一扶，“我问你一件事。”

认依据。

赵景华：“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也不敢。”

秦王张了张又忍住，冷笑不语。

赵景藩：“京内还有要事。”

可从理智而言，瑞王不相信。

“他现在还不是皇帝，你怎么知他当了皇帝后会如何？就算他没有，他边那些文武大臣呢？你是在京内的，你难没听说过？不止一次他们想太谏言，要削我的兵权！”

赵景华：“倘若在太殿下登基之后，他要对我下手，将我除去，你会怎么？”

“她早就不是了，”秦王蹙眉，摇说：“在我知了她想要对你不利的时候，我便将她从边驱离。起初听闻她投靠了端王府，我也没有在意。后来才知她因为我将她赶走，竟变本加厉针对于你。”

那时候瑞王还小，那段记忆

赵景华长长地吁了气，声音低沉，很缓慢地说：“你非要说的这么绝，算的这样清楚？”

从情来说，赵景藩很愿意相信秦王这番说辞。

赵景华说：“当初端王在的时候，人人称誉，他跟太的年纪差不多，端王世比皇太孙还大一岁，那会儿内传扬的是什么？你总该清楚，都说皇上更喜端王。但是那么巧，端王就得了病，你真相信他好好地就病死了吗？”

赵景藩沉默良久：“既然这样，那好吧，三哥你便回去吧，就此别过。”

“你是说，她后来所的那些事，都跟你无关？”瑞王垂着，轻声：“她利用李靖，乃至复州的事情，都是她自作主张吗？你以为我会信？”

瑞王：“至于荫廷侯他本来就是狼野心，在秋浦的时候就行谋逆之举，若是再去统兵，只怕西南必大事，这个难你不知？”

秦王赵景华仰思忖了片刻：“还记得二哥是怎么死的吗？”

“你就是不想放权罢了。”瑞王回答。

仿佛秦王答应一句，他立刻就会命人动手将人拿下。

秦王：“回王府后你自然会知。”

赵景华：“如果是我指使人，我绝不会隐瞒。事实上我这次冒险回京，不为别的，就是知你恐怕已经对我起疑，所以想亲自回京跟你解释。”

秦王说：“我知你会不信。所以我会给你一个代。”

“何必说曾经，难她现在不还是你的人吗。”瑞王淡淡。

瑞王听他问的急，便：“你要清楚，梁州的时候，我并不是为了你，只是为了梁州百姓，也是为了天下的安定。”

瑞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半是好笑地问：“同我解释？”

室内极为安静，只有秦王的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时而夹杂着湖面上传来的灰鹤的鸣叫。

秦王看着他停在原地，终于又：“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就这么敌视？秋浦那边荫廷侯的事情，自然是荫廷侯他自寻死路，但也是你故意为之，不怎么样你是不会让他去西南八州的，是不是？想当初在梁州的时候，我兵，你粮，你我兄弟齐心，内外合，才救了那满城百姓，为什么现在你却对我防备？为什么就不能像是以前一样！”

瑞王的神很冷峭：“秦王殿下，不要敢不敢当。”

赵景华一笑：“我说是跟我有关，但并不是三哥指使的。”

瑞王：“要是三哥没有自己的私心算计，我又何必这样。”

赵景藩心一动，脚下也随着停了。

瑞王沉默。

瑞王知这是真的，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太未必会听那些人的话，而且……在他看来秦王的势力太大了，若是能适当地削兵权，反而稳妥。 [page]

瑞王哂笑：“你怎么会这么问？太不会这事。”

秦王傲然：“难我怕他吗？”

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无奈的冷，好像还有些许自嘲。

“什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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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微微一震。

“你自然不怕，若是他顺从，你便能利用他拉拢你跟西南各州的关系，如果他反叛，你秦王殿下自然可以将他诛灭，顺势成为名正言顺的西南王。”瑞王毫不留情一语破：“不如何对你来说都可谋利。”

秦王笑了：“我以为你对我好歹也念着些手足之情，现在看来，到底是不及你跟太的万一啊。”

瑞王问：“不敢？不能？”

秦王望着他：“你这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