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端王倒是个明的，却偏早亡。

该累了，回去歇着吧。”

当然，倘若京城风声鹤唳，自然会有人怀疑秦王的居心不良，但偏偏一切如常，甚至在丧仪之后，街巷尾在谈论最多的，却是皇帝又将会立谁为太。

太本来素有仁德之名，如今无辜而死，朝野哀痛。

秦王说着动情，竟下泪来。

秦王：“父皇容禀，儿臣当时听闻一些言蜚语指认太跟此事有关，生恐对殿下不利，本是想京替殿下澄清，可竟没想到事情远在儿臣预料之外，太哥哥竟然会遭遇不测，儿臣……实在是无颜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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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之中只有李公公跟几个心腹在场，其他的都在殿外。

最后，皇帝：“木已成舟，无法挽回，此事虽不是你所为，但也跟你脱不了系。只是如今太才了事，朝中人心不稳，若在此刻再降罪于你，只怕更会引发不必要的波澜，故而权且下，如今只全力置好太的后事再其他打算吧。”

而太之死的缘故也随之明了，是端王妃在丧失理智的情况下误伤了太，但世之死，其实跟太殿下无关，乃系山贼所为。

皇帝沉默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儿。

几个皇之中，太的情最好，可是也最没心机，大概是因为中皇后所生，从小便是众望所归，后来又多了瑞王辅佐相助，多半事都不用他心。

皇帝望着底下有声音更咽的儿，竟分不清秦王这番姿态，是发自真心，还是单纯的惺惺作态。

“父皇训斥的对，”秦王听皇帝说的严厉，着泪低：“是儿臣一时心，因为当初周将军对于儿臣有教诲之功，所以、儿臣一直不敢忘了他的恩，故而对于周琴北也并没有狠心剪除，只想着已经教训过她，她应该能悬崖勒及时醒悟才是，不料居然会变本加厉到如今无法挽回的地步，儿臣无地自容。求父皇责罚！”

至于三殿下秦王赵景华，却是个连皇帝都有看不清的人。

至于在风浪尖上的几位候选之人，皇太孙赵斐是一个，而秦王殿下自然也是一个。

许久，皇帝终于沉声说：“你的胆也是不小，没有传召，敢私自回京。”

后来，百姓们又隐隐听说了瑞王赵景藩因为太之死而呕血病倒，而远在西南的秦王殿下也特意回了京。

百姓们并不知秦王早在事发前就回京了，还以为这位殿下手足情，特意为了给太奔丧才如此的。

他本来想借着这个机会，也试探秦王的底细，没想到他的表现毫无破绽！

先前李公公领着无奇去存灵柩的殿内，秦王跟瑞王两人相对的情形，皇帝是一清二楚的。

秦王也始终蛰伏不动，直到最近两年，隐约听闻周琴北暗中以秦王名义行事。

皇帝问：“你说因为端王世的事，所引发的不可知的变故，难就是指的太的事？”

赵景华俯首：“父皇恕罪，一来是因为听说了端王世事，二来，又怕因为这件事引发其他不可知的变故……所以儿臣才贸然赶回京，本来想跟四弟将事情解释清楚再悄悄地回去的，没想到……究竟是人算不如天算。”

这些年来，皇帝常常在想该将兵权收一收，但是除了年少时候违命往梁州那一战外，此后秦王都表现的很安分守己，二来他驻守的地方确实非同一般，而且秦王向来的很好。

皇帝哼了声：“你确实罪大之极，周琴北原先是跟着你的，你竟不知她向来的行事手段？你若知她的心，就该早除之后快，竟叫一个女人在外兴风作浪，害瑞王不成，便对世下手，如今更祸及太，这一切都是你的不察之故！简直该死！”

因此一直并未付诸行动。

虽然太之死惊动天下，但京城之中却还算太平无事。

瑞王……因为从小没了母妃，加上他自己的相貌过于，世人对他相貌的关注甚至多过于行事手腕。瑞王有心也能事，奈何他从没有什么野心，整天只围绕太而转。

瑞王向来极忠心于太，有此反应并不奇，让人好奇的是秦王赵景华。

要是让秦王兵权，那自然还要找一个可靠的替代者，放在别人手里，皇帝却又不放心。

可

皇帝的寝之中，秦王赵景华跪在丹墀之前。

秦王俯磕：“多谢父皇宽仁。”

除了最初那日的城中戒严外，此后便一切井然有序，并未引发什么意外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