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挡不住的，就算动起手来，瑞王最终还是能到里去。

既然他要看……那倒也不必只拦着！

瑞王冷哼了声，抬起一脚将两扇门踹开！

他脸极冷地，负手向内走了去。

费公公才要跟着去，却给顾九一把拉住。

“你拉我什么……”费公公刚叫了声，又后知后觉醒悟过来。

可他虽然明白过来，但因不能跟随瑞王去亲瞧瞧，仍是觉着有些悻悻然，便看向旁边的柯其淳：“柯呆，蔡风真的跟……在里？”

柯其淳瞥了他一，皱眉不语。

费公公：“你倒是说话呀，王爷可去了，他们总不会真个儿、了什么吧？”

说着又侧耳向内听了听，暂时没有什么声响。

柯其淳却轻轻地叹了气。

就在这时，里间隐隐地响起瑞王暴怒的声音：“蔡风！”

果然是盛怒之下，声音清冷之中带着些许颤意。

这一声，引得顾九跟费公公不约而同地也跟着心颤。

“本王、本王岂能……饶你！”磨着牙发的一声。

就在费公公觉着瑞王将大发雷霆的时候，底下却变成了有些意义不明的奇怪的两声：“你……你？！”

费公公先是提心吊胆，可听到这两声后，惊心却又变成了惊奇。

他还想再听听，但里的动静很轻，依稀似听到有女的声音，可又不真切。

大概半刻钟左右，瑞王重新走了来。

他的脸有些古怪，似仍旧有三分恼怒，但还有更多的六七分的无法形容。

据费公公的经验，那六七分之中……似是有隐隐约约莫名的笑意，却是暗涌动，叫人摸不透他到底是怒到极致呢，还是若有喜。

费公公想不明白，瑞王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雷霆万钧地冲了去，却又这么晴不定地退了来。

赵景藩径直了院门。

因为着急，他是骑来的，临上前吩咐费公公：“你留下，帮着……机灵些！”

这莫名其妙的两句，费公公越发摸不着脑：“王爷、婢留下什么？”

赵景藩没理会他，只：“顾九跟着，其他人都不必跟随。”

说完后，他打往前而去。

费公公还怔怔然地追问：“王爷，您到底叫婢什么……”

瑞王却早一骑绝尘，剩下费公公呆站了片刻，回看看院内，想到瑞王吩咐“机灵些”的话，又想起刚才在厅门外听见的奇怪的响动，半信半疑地返回。

厅门仍是开着，柯其淳靠在门低着站着，见他去而复返，却并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