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下去，恐怕我也不能免俗会地不愿撒手，所以趁着现在能决断的时候，索而，还能混个全而退。”最后一句，她略带自嘲地。

赵景藩的神冷了下去：“你在说什么！卓文君，司相如……用他们来比拟你我，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轻了！”

无奇诧异：“怎么太轻了？《凤求凰》可是千古名篇，司相如难还不跟王爷相比？”

瑞王冷哼：“他们只是胜在生得早，多了一层古人的名罢了。司相如见异思迁，卓文君……当垆卖酒，又为了一个男人跟父亲卓王孙几乎成仇，倒也不必多说了。亏得你还把自己跟她相比。”

无奇惊愕之余忍着笑：“行吧，不比就不比，但理是一样的。王爷可同意我所说的吗？”

赵景藩：“你说了那一大堆，无非只有一句话，你想撇下本王。”

无奇扬眉：“王爷何必用‘撇’这个字，谁敢撇下您？民女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自保？”赵景藩轻轻一笑，片刻：“其实那天你走后，本王已经后悔了，后来斐儿说，是你劝他去找我的，你可知当时我心里想什么？”

无奇看了他一，不肯问。

赵景藩默然：“我想起，大哥临去前的遗言。”

无奇有些动容，偷偷看他一，见瑞王的圈已经红了。

正在忐忑，只听他低声：“当时大哥说，他庆幸我心里有那么一个人，就算他离开，我也不至于孤零零的。”

这话，无奇是一次听，她睁大双看向瑞王，心跟着怦怦。

太……竟还提到过她吗？

对瑞王而言，虽然心情已经平复，可提起那天的事，仍觉着心的旧伤疤仿佛又裂开了。

他定了定神，转看向无奇，微微一笑：“你说，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要撇下我？”

无奇竟无法直视他的目光，她只能不择言地说：“区区一个郝无奇不算什么，天底下比我好的大家闺秀等，不知多少……王爷何必……”

话未说完，瑞王突然上前。

无奇下意识地后退，整个人却靠在了床旁边，刚要往旁边挪开，瑞王抬手一挡将她拦住。

“你再说一句试试，”瑞王有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缓缓：“你难不知本王的心？除了你，我心里还能有谁还会有谁？你声声说什么自保，说什么我是王爷之类的胡话……但你可曾想过，从对你动心开始，本王可曾考虑过什么‘自保’？为了你，本王、明明什么都可以，平平，你不能昧着良心。”

无奇一震。

赵景藩的中却浮浅浅的：“现在，你再给本王说一遍，你是不是真的想‘自保’？”

无奇有些张：“我……”

她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何况才信誓旦旦地说了，这么快又改未免有些太尔反尔了。

可如果称不改，却又的确如瑞王所说“昧了良心”了。

其实，除了皇那夜，赵景藩的确没有对不住她的。

当初玉龙河的时候，他也没想过什么“自保”，相比较而言，自己这话似乎有些狭隘。

她抵他的份，但就在瑞王肯为她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时候，却明明早就把他的份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