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殿下！”瑞王的手在桌上微微用力一顿，酒也随之泼洒来，他盯着赵景华：“我不想听见这样的玩笑！”

“知是玩笑还这么认真，”秦王啧了声，叹：“算了，不说了就是了，好好地惹你生气什么。”

他举手重新给瑞王斟满了酒，说：“那说正事，兵送过去的急公文你看了吧。”

瑞王眉微蹙：“你也知了？”

“这大事我怎会不知，”秦王晃了晃杯中酒：“没想到竟然失利了，我想……明日跟父皇请旨，许我前往北地。你大概也想我去北边吧？”

瑞王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凝眸问：“你愿意去？”

“有什么不愿意的，其实我知你的心思，你想我去，又怕我不愿意，”赵景华敛了笑，正正经经地看着瑞王：“你毕竟是我的四弟，难我不知你的心思？你还是怕我对赵斐不利。我去了北边，南边那里你可以派个心腹，堂而皇之地把我的兵权分过去……对不对？”

瑞王心一，也回看着赵景华：“明知如此，你还愿意去？”

“不然呢，我虽是王爷，却也是行伍，从当初梁州之战我就知，战事从来是最惨烈而不等人的，不你信不信都好，哥哥我想告诉你，这么多年我之所以都抓着兵权不放，就是想有朝一日想上的时候，不至于赤手空拳无能为力。”赵景华说着，缓缓吁了气：“但如果是你监国，我想至少不至于会被人蒙蔽，薄待将士毁缺长城之举，所以你叫我去哪里，我就去哪儿。三哥我相信你，从梁州那一战开始，你就是我最为信任、永不会背弃之人。”

突然听了这番话，瑞王心一阵阵战栗。

秦王把杯中酒一饮而尽，他站起来，探手摁在瑞王的肩：“我这次回来，为别的都是借，都是其次，至关要的，是想再见你一次。这就够了。”

说完后，他转往外走去，将走到门，就听到背后瑞王：“三哥！”

秦王脚步一停，转看向瑞王。

瑞王将桌上的酒盏端起，向着他举了举，慢慢地也喝光了。

赵景华的中多了几分光芒，望着瑞王笑：“如果下回还能京，我希望能够看到……”他想了想，没有说下去，只迈步门，大步星往外而去。

冬，北疆传来了跟狄锋失利的消息。

秦王赵景华奉旨京，前往北地坐镇。

赵景华京这日，瑞王赵景藩并没相送。

他带了皇太孙赵斐，在京必经过的望云楼上，望着底下的情形。

原来此刻，朱雀大街两侧，竟有许多百姓们自发地夹相送秦王，盛况空前。

毕竟战事起，百姓们也是渴盼秦王殿下可以到功成，凯旋而归。

楼上，瑞王看着这一幕，隐隐地也有些动容。而他边的皇太孙看着被百姓们簇拥着的秦王，望着他在背上的英姿发之态，中不由也透向往之。

他转看看瑞王，期期艾艾地说：“四叔……我、我也想像是三叔这样。”

瑞王一楞：“你说什么？”

赵斐满的羡慕之，：“斐儿也想当个能打仗人人的大将军。”

赵景藩怔了会儿，哑然失笑，摸摸他的：“有志向是好的，不过……”

不过，赵斐只怕是不能像是赵景华这样了，毕竟在瑞王心目中，皇太孙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千金之，坐不垂堂，怎能以涉险，何况他年纪还小。

且皇后跟太妃那边也是过不去的，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儿兴起的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