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并不退缩，直视着瑞王的睛：“你虽想尽忠职守，清者自清，可别人不领情，太孙毕竟是个孩，你同他虽亲，却仍是比不过他亲生的母亲，我只说一句话，倘若将来太孙要在王爷跟李娘娘之间选一个人，王爷觉着他会怎么选？”

瑞王细想这句，心隐隐有些凉意。

但他却仍是不痕迹地说：“娘娘，您同本王说这些话，是不是也逾矩了。”

如妃轻声：“若是别人，我乐得袖手旁观，但事关王爷，我不得不多嘴了。”

瑞王静静地看着她。

如妃也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轻声：“王爷对我有再造之恩，若不是您，这会儿我怕早就默而不闻地死在冷里了。我虽是个无用的后女，但滴之恩，涌泉相报，而王爷的这份恩情，我是永不会忘记的。”

当初瑞王把从神鹤园林里找到的夜明珠拿了回去，并没有直接揭此事，而是通过李太监安排了明珠复还的“奇迹”，这才救了当时还在病痛受苦的如妃，原来她竟知。

顷刻，瑞王将视线调转，低声：“你所谓的报恩，就是唆使成安，那没统掉脑袋的事儿？”

成安公主通过秦王的合，那么惊世骇俗之举。起初瑞王觉着，该是秦王给她的馊主意，但转念一想，这难以启齿的事情，秦王未必会公然撺掇成安去。

而且这手段，一般是女才用的，而成安虽然倾心于蔡风，可说到主动献，她自己怕是也想不来。

他稍微留心，便知成安受了谁的影响。

如妃却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她只是掩一笑，：“怎么王爷连这个都想到了？不过您别恼，我只是无意中说过几句话，没成想公主就听在心里了。”

她毕竟是后女，论起察细微挑拨人心，当然有一万法的不痕迹。

甚至直到此刻，成安公主还觉着那是她自个儿想来的主意呢。

反正，公主是不会后悔的。

瑞王淡淡：“你为什么要这么。”

如妃默默地看着他，声音轻如烟尘地说：“我这么的原因，王爷难不知吗？”

瑞王眉一皱。

如妃却又展颜一笑：“罢了，各人自有个人的缘法，别人能的也有限。而且自己的事儿还心不过来呢，何必徒劳多想别的。”

瑞王垂眸无语。

如妃凝视着他的脸，相顾无言，又过半晌才：“我听说郝家的太太带着那无奇丫去了清。王爷也知了吧？”

瑞王：“是。知了。”

如妃笑的有几分意：“王爷若是真的非这位姑娘不娶，皇上跟前，我也会为王爷留意的。”

瑞王听了这句倒是意外了，重新看向如妃，望着她盈盈笑的脸，终于双手一搭，作揖：“多谢娘娘。”

如妃见他总算是透几分真心诚意，自个儿的底却透几分落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