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旁边那艘小船上的贼已经迫不及待地划船靠近，只见那老船工形稳稳地不动，手中的长篙一挥，只听啪啪之声，伴随着两声惨叫，船上最前面的两个贼已经应声跌了中。

日低低：“是有一帮贼，我本来想除掉的，不过……看样是不必我手了。” [page]

宁儿得意：“我们姑娘虽不是漕运上的，但我们老爷却是……”

只见他独自一人站在船上，手中撑着一杆竹篙，哑声：“不用你们动手，都退后！”

她起初还在梦中听不真切，陡然惊醒，便从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无奇咳嗽了声，淡淡：“又多嘴。”宁儿忙住。

对面的贼们看见这面旗，

只是晟州距离襄州中间还隔着好几天的路程，而郝四方自然不会亲自随船，自有漕运上的人一路督促。

他一手撑着竹篙，一边从怀中拿一面锦帕似的东西，当空一扬！

无奇正疑惑，日拉她到舱门，叫她往外看。

此刻对面的贼一阵动，不知如何。

“什么事了？”无奇问。

无奇本来生怕那老船工吃了亏，闻言勉镇定，又往外看去，依稀听到对面船上的贼们叫：“你这老东西，是嫌命长了？快些给大爷们开！让我们看看船上有什么好东西，若没有好的，就砍了你的脑袋解气！”

漕运上的人除了一些整天在衙门不的，多半都是风日晒，饱经风霜的。

那缎随风招展，原来竟是面三角的旗，黑缎底儿，上却是偌大的金的“洪”字，灯光下甚是醒目。

老船工动手极快，无奇几乎目不暇给，再看老船工，却见他板笔直，稳稳站在船竟有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日低低笑：“你再看仔细些。”

旁边拿着长烟杆的老艄公闻言失笑，便：“这天底下谁有这样的家底儿？如今北方那边儿咱们秦王殿下不是正带兵抵御侵的蛮夷么？需要很多的粮草军等，这就是从襄州发的漕运上的船，这些船上都是调拨的粮草呢。”

宁儿见她只呆看，顺着看了会儿，她却不认识是漕运的，便好奇问：“那些船怎么一个样的？是谁家的么？”

侧耳一听，果然像是有惨叫的声音。无奇一个激灵，忙了下地往船舱而去。

无奇笑说：“老人家，您看我像吗？”

而无奇虽然为了行方便而换了男装，但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份，这老船工自然知她是个女孩儿，又岂会在漕运上。

这天晚间，船停在岸边，要等明日清早再行路。当天晚上，宁儿伺候无奇盥漱之后，两人便睡下了。

之前三江也跟无奇说过，郝四方正在晟州那边亲自坐镇，也是为了调拨军需往北地梁州去的。

无奇第一次看到这幅情形，吓得一抖，忙回对日：“这、这儿距离襄州不远，怎会有贼这般猖狂？你还不去帮忙？”

而在老船工对面，却是几艘小帆船，依稀可以看到船上的人手中多半都提着钢刀，雪亮刀锋在灯火光中明晃晃地闪烁。

无奇听到这个声音陡然心安，原来这来人竟是日，只见她竟一黑劲装，只一张银盘似的脸，脸有些肃然。

“这、这是……”无奇呆若木。

无奇探看去，却见船板上站着数人，有几个正是跟着自己的阮府的家丁，手中或者拿着或者握着腰刀，但站在他们前的，却是之前的那老船工。

还未到门边，突然一影闪了来，无奇心一惊，那人：“是我！”

宁儿一愣，继而兴地拍手：“原来是漕运司的船。是老爷司里的船呢！那不知咱们老爷会不会在对面船上？”

无奇躺在船舱中听着外浪打着船发哗啦啦的响动，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外隐隐有嘈杂之声。

无奇笑：“岂有此理。”

老船工笑眯眯地，却也没有再问下去。

那老船工笑微微地听完他们对话，特又看了无奇一会儿，试探着问：“您莫非也是漕运司的人？”

老船工看她冰雕雪琢的模样，又是这般细气质贵的，便笑着说：“我看却不大像。”

那老船工冷哼了声，冷冷地：“你们这帮瞎了的东西，太岁上也敢动土，瞪大你们的狗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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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上，原来有许多一的船只迎面而过，而无奇也瞧那是漕运上的船，只是这么大阵仗却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