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语轻声地叙述着：“你知本国有立法吗？对于待儿童的犯人，情节严重者，重判可达二十年……啊，不过对于老人家而言，这个数字差不多意味着要在监狱里待到老死了吧？”

里香呆呆地看着，连放下手都忘记了。

小里香瞪大了睛，她不可置信地呢喃着：“我只是取下来灰……我也没打碎啊。”

女孩僵地睁开睛，看到的是被迫停滞在半空中的长长拐杖，视线再向前望去，老人的手臂被一只手钳住，无法动弹分毫。 [page]

他住老人的臂膀，就像在一块橡泥，轻易就可以让它变形，若不是对方是老年人，少年刚刚的那一下就足以让她整只手断裂。

你是不是动了你爸爸妈妈的瓶？”

里香觉得这不讲理极了：“我没有！如果里香不拿下来的话，看到了落灰的瓶，又要责怪里香！”

“谁准你碰的！”老人的拐杖猛地敲了下地板，她指着里香，“你难是忘记了以前的事了？怎么，你还想再打碎一次吗？”

老人像是本没意识到里香才八岁一般，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以耳。考虑到老人的年龄，也许在她那个年代，对女孩就是这么的不讲理？

黑发的少年语气十足的礼貌，但他的动作却绝称不上温柔。

“待？孩童？”老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她面上的皱抖动着，嘴里传了“荷荷”的漏气般的笑声，“如果真的是正常的孩我当然会好好照顾，但是、但是，祈本里香她本不能算一个‘小孩’！”她尖叫着，另一只手直指角落的女孩，歇斯底里。

“孩？她本就是个恶！她才是杀人犯！她才是鬼的孩！你一个外人懂什么！”

她就不小心打碎了一次，在那之后看她就像是神经紊小脑痪的病患一样，稍不注意她又会打破家里的其他瓶瓶罐罐。

前的老人，怎么拿她挑刺都可以，但是她没理由去污蔑忧太，他错了什么？

那是里香唯一的朋友，她在这八年的晦暗时光里结识的，唯一一个会为她着想、担心她、在乎她的朋友。

啊。是那个大哥哥。

老妇人疯狂地挣扎了起来，乙骨在愕然之下手腕一松，被这个神经极度脆弱的老人趁机挣脱。

里香下意识地抱住颅，地闭上了双。

乙骨对老人的质问充耳不闻，他自顾自地说：“你待这孩多少年了？”

疼痛并没有降临。

“你是……什么人？”老妇人表情扭曲之下，充满恶意的面容显得更加丑恶。

“你还敢，“打扫了这么久都没把家里净，你是不是晚回家了？哦对了，前不久你好像是在医院认识了一个男生？怎么，鬼迷心窍了，连忘返了，为了外面的男人连家都不愿回了是吧？！”

小里香再也忍不下去了，她仿佛被踩到了爆，声反驳：“才不是！，你不许那样说忧太！”

“老人家的健壮是好事。”乙骨微笑着，“但能不能用在正途上呢？”

“这位老人家，是不是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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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过后。

老人的怒火顷刻爆发，她尖喊着“这么早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你个小白狼”，一边抬起她的拄拐，作势就要朝里香的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