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听你说了这么久的话，正好也饿了。”

季言之不学问，而是和他闲话家常。冯昭当即就滔滔不绝的说起了家长里短，那长的程度，简直堪比大妈大婶，让季言之这个……唔，要保持沉默寡言的读书人叹为观止。

事实上，只要不是有关学问的，冯昭是一个十分善谈的人，幽默风趣，哪怕颜值不到季言之的十分之一，也是一位模样儿周正的翩翩佳公。

季言之一言难尽，一旁伺候的墨香却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默默的补充说隔王员外家三公被员外郎拿着掸追撵时，就是他家公帮忙让王家三公钻狗。

墨香：“……”

“没有心了，有现炒的夜宵要吗？”

所以冯昭对于赶金陵赴考的事情一儿也不急，甚至还盼望着什么大事，让他误了这次科考。

憨憨属的冯昭却陷了沉思。半晌后，他很有求知神的：“这就不知了，要不我们抓住他，烤了试试？”

这不，几杯下肚，就全都昏昏悠悠。

季言之转而跟冯昭聊起了其他。

不过，随着男妖撞树，其他两名学被冷风一，倒是酒醒了不少。

“这吧！”冯昭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壳，很有自知之明的：“老实讲，想要我爹他，改变对我不学无术的印象很难。”毕竟老这回是金陵省府科考的主考官，又不能徇私枉法，就他那文化平……能榜上有名那才奇了怪了。

冯昭越说越兴奋，沫横飞得连嘴了，都不愿意闭嘴。

可不是尾吗？

“这，胡兄，你怎么撞树了？”其中一名穿着青褐书生袍的学，有不敢置信的了睛。“胡兄，你后面茸茸的东西是什么？不会是尾吧！”

两名怕怕的书生：“……”

艹，没想到还有男妖，他混迹在学堆里想什么？

反正今晚上要守株待那条蛇，没打算睡觉，季言之也就……选择当个安静的男，听冯昭将他家左邻右舍的八卦都说了来。

保持安静男人设的季言之默了默，到底给冯昭倒了一杯茶，让他咙。

是那位装作赶考书生混学堆的男妖请的，是上好的竹叶青，味极好，甘甜醇绵，后劲儿却很足。

季言之：“……”

“要啊，怎么不要。”冯昭顺：“不过吃夜宵的话，在房间里吃好像没什么气氛。不如我们就到客栈的院里，对月斟酒，吃些小菜，再继续聊聊家长里短吧。”

就那么巧，菜一上来，就有三五学摇摇晃晃的朝着他们走来，其中一个在靠近他们之时，‘哐当’一声，砰的砸在了院角落的杏树上。

本喝了酒，自制力就低，再加上被一次的防御阵法石反弹，撞击之下，可不惊得狐狸尾都来了。

墨香快去快回。

冯昭很顺的接过茶，喝了一。再伸手拿心，咦，怎么没有了，冯昭当即就喊墨香再去找客栈老板买瓜果心。

“不知妖拿来烤，好不好吃。”

一记白，“昭兄，你这回参加科考，总要拿个名次吧，也好改了令堂有关昭兄不学无术的印象吧。”

另外一位没有说话的书生直接唬了一，赶拉过还在疑惑‘胡兄后面为什么有条茸茸尾’的学，到已经目瞪呆的冯昭和墨香边。至于季言之，他看着被杏树撞得乎乎，连现了原形狐狸尾都不知的男妖，几多斟酌，问了十分震耳聋的话语。

墨香端来的瓜果心，大分都是季言之吃的。不得不说，听冯昭这家伙唠嗑，容易闹肚的。所以，季言之想着一次的防御石还有一大堆，到时随携带一颗，哪怕在院里也能够防备蛇的到来，也就同意了去院继续聊天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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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两位学是正常人，他们之所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在于喝了一些小酒。

好悬季言之不知他的心思，要是知了，非得一脚踹他房间，让他好好见识一番人妖之间‘试试就逝世’的‘情’故事。

墨香又赶了门，找了守夜的店小二待几句，赶准备了一桌的菜，端到了院中的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