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去解释，下意识地逃避。

“爹爹心善，疼五房的孤女，理说这是人之常情，可以解释得通。可我是爹爹的亲生女儿，我都那么惨了，您可见爹爹有多关切过我？放着亲生女儿不关心，去更加关心兄弟之女，这正常么？”

崔老太太不说话了，脸渐渐变得铁青，越反思越预不妙，意料到这情况太不对了。情急之下，她颇想当面叫崔茂来问清楚，又有所顾忌。

“不急，这没证据又让他难堪的事，他肯定不会认的。”

崔桃直接问崔老太太，如今她选择帮谁，是站在她这边，还是崔茂那边。

“虽然事情还没定，如今仅仅是猜测罢了，但我们要好最坏的打算。我也想听听祖母的立场，若祖母帮爹爹，那我二话不说今天便走。只求祖母看我遭遇可怜的份儿上，让我爹爹写一封断绝父女关系的契书给我。”

崔老太太忙握住崔桃的手，“好孩，这件事若真如你揣测的那般，祖母自然是站在你这边。我岂能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令崔氏一族蒙羞！那我死后如何敢有脸见你九泉之下的翁翁！”

“好。”崔桃请崔老太太暂且稳住，一切合她的行动，只等她最后调查来的结果就是。

崔桃随后找到小氏，问她：“阿娘，十六七年前爹爹在外面可曾有过女人？”

小氏愣了一下，不解崔桃忽然此问何故，却见崔桃持让她回答。

小氏蹙眉：“当年怀你快生产的时候，你爹爹才从随州调任回来，突然跟我说他要纳妾。我当时已经快要生下你了，女人怀孩的时候本就脾气不好，他外调那几个月，却是一封信都没给我写过，结果好容易回来了就只想着要纳妾，我自是气不过，不同意，还告到了你祖母那里去。

你祖母也骂他不关心我即将临盆，令他趁早断了念想，还罚了他跪祠堂。后来你生了，你爹爹却是不怎么兴，那之后对我也很寡淡。我想日长了，可能会渐渐好了，但一直不怎么样。我也就死心了，要我低三下四去求他，断然没门。如今我或者，就为你们三个孩了。”

小氏名门，自然心气儿，哪里会不要脸犯贱地去讨好一个不讲理的混账男人。而且便是讨好了，也未必有好结果，这自轻自贱的事儿她不来。

“母亲觉得崔十娘如何？”崔桃对崔柳没有太多印象，一张鹅脸，中等长相，文文静静的。

之前大家一起吃宴席的时候，她不挑，也不算格格不，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崔枝张罗着大家一起玩游戏，她也会附和，跟大家一起。

不过生活中，往往就是这看似不惹事的中庸之人，最容易令人忽视，也最容易‘闷声大事’。

“父母不在了，就她一个孤女，自是世凄惨，惹人怜。这孩胆小安静，事也谦让，家里人提她，没有一个人说她不好的，不过我不喜她。”小氏最后来一个转折。

“为何？”崔桃问。

小氏蹙眉：“我也说不来，就是不大喜。”

“一个人表面装得再好，却无法掩饰其内心真正的情。许多女人都有锐的直觉，或多或少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对。”

谨慎起见，崔桃给小氏把了脉，以确认她康健。

“看来她对母亲的敌意，并没有对我。”

“但你跟十娘并无什么冲突啊。”

“当年正巧赶在我与吕二郎要议亲的时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