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韩琦过来告知一声崔桃，又看韩综一。

崔桃上了，告诉他随后就来，韩琦便也不多问，先转去了。

韩综抬首看着韩琦的背影，又看向崔桃，转而把目光落在了自己指已经结疤的地方。那是他曾经为了学了韩琦，年少犯蠢地自己也刺青了一个。

“少时，我钦佩仰慕他的才华，一直想变成他那样聪明的人。本以为如今长大了，不会像少时那般幼稚。”韩综自嘲又悲凉地笑一声，“可到今日我方知，我还是要继续羡慕他的，想变成他。”

崔桃听到这话便已经明白，韩综应该是已经发现了她和韩琦的情况了。

“人就是这样，看不到自己拥有的，多去羡慕别人有的。我想着我过去那两年，也该是羡慕你的，羡慕你有自由。”崔桃。

韩综垂下眸，心中更是对崔桃满满的愧疚。他知自己不应该再有奢望，他太贪心了，太自私了，他不得到她，他甚至不在这世间活着，有些多余……

“你救了我，救了八名孩童，也算将功赎罪了。”崔桃看韩综这会儿似乎钻了角尖，似有求死之心，但却假装没有看穿一样，跟他正常聊天，“在我看来，你的母亲应该是王氏。你有今日这般，少不得她的宽容和教导。若她但凡有一儿私心，如苏玉婉母女那般容不下我，你便不会有今日的面了。”

如果不是了苏玉婉这事，没有人会怀疑过韩综的嫡份，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曾怀疑过。他吃穿用度奢侈，『』情虽有几分纨绔，却还能科举中不失才华。可见王氏对韩综的教养是用了心的，却也是不乏疼溺的，能遇到这样的嫡母，绝对称得上是一幸运。

“是，母亲她待我极好。”

“那这件事可以瞒着她，不让她知。你就让她以为，你一直认定她是亲生母亲，如孝敬亲生母亲那般孝敬她。她一定会欣开心的。”

真相改变不了，事实也改变不了，仅凭几句话也不可能去成功劝一个在情上受伤的人。只能拉另一个人来让韩综知，这世上不仅仅只有一情，他边还有其他的温。

韩综，随即起，跟着崔桃走了。

回到崔家之后，崔桃就将那方带血的荷锦帕放到韩综面前，问他是否曾经见过。

“这料好像我家也有，是御赐的贡品吧，但这绣荷的帕我没见过。”韩综。

崔桃，跟韩综谢之后，劝他多吃甜会开心，这才来找韩琦。

“已搜完如意苑在安平的分舵，倒是在那庄里找到了不少女人用的东西，但已空无一人。”韩琦见崔桃来，便跟她说。

“那邓州那边的如意苑，大概也会是一个结果。”崔桃问韩琦怎么看，“这是另有一位贵族掺和了这件事？还有那名叫红衣的女没死，是被抓走了？还是臣服了？还是她本就跟那位贵族是一伙儿的？”

“证据不足。”韩综言外之意，都不好判断。

崔桃接着告诉韩琦，她还在案发现场发现的灰烬，怀疑是焚烧过的符纸。

“死于非命的人都怨气大，有可能会化成厉鬼回来报仇。这烧符纸应该就是为了避免这个问题。”

崔桃忽然想到一个情况，为何偏偏她在鬼之后，没有像其他的鬼那样有关于生前的记忆？会不会就跟符咒超度有关，她前一世被『』主动求死，怨气肯定也不小，会不会也有人给她烧过什么符纸或作法？

“官贵之中信之人颇多，凭这无法去找人，但有怀疑的人选之后，凭这去确认倒应该有用。”

崔桃耸了耸肩，总是现在除了一块带血的帕，一匹贵所拉的屎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线索。甚至这突然杀了苏玉婉母女的行为都很让人琢磨不透疑『惑』，崔柳也就罢了，苏玉婉那么优秀的人杀了难不可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