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当晚曲二郎回来之后，便对她了畜生之事，还威胁她不许告诉尤氏。

“你便真没告诉？”崔桃问。

刘小月了。

“那你母亲这两日可察觉到你的异常？”崔桃再问。

刘小月怔了下，慌张地连连摇表示没有。

崔桃自然是看刘小月在撒谎，她再找尤氏问话。

刘小月忙：“人是我杀的，毒菇是我下的！”

崔桃打量刘小月，问她下的是何毒菇，什么颜『』，整个作案过程如何。

“就在路边采的，好多都有毒，我听人讲过，就颜『』灰灰的那蘑菇就是了。我炒了炒，趁着他们吃饭的之前，就给混了去。”

“既然是在路边采的，想来路边还会再有，你带我去采些回来？他们吃饭狼吞虎咽，剖腹除开查看胃容，应该能找到整块的毒蘑，甄别差别。”崔桃对刘小月。

灰『』跟棕褐『』还是有差别的，但也难保就是灰『』的蘑菇在烹饪之后变成了棕褐『』。所以，于严谨求证的态度，剖尸很有必要。

刘小月被崔桃那番剖尸的话吓得说不话来，支支吾吾，显然她真的在撒谎，无法说清楚情况。

“你是如何知他们死于毒菇的？”崔桃这样判定的时候，只对崔茂等衙役透『』过。

“邱大郎告诉我的。”刘小月老实。

崔桃想起来，他是盘问过邱大郎桌上的芙蓉蘑菇颜『』如何，然后告诉崔茂死者大概率死于毒菇，邱大郎肯定是在旁边听见了。

崔桃拉着刘小月坐下，跟她简单讲了自己的遭遇，自己狱的故事，“你可知当初差死在铡刀下的我，为何现在还能光鲜地坐在这里，像个正常人一样和你聊天？”

刘小月摇。

“相信只要持活下去，总会有希望。世人皆苦，唯有自渡。”崔桃问刘小月可明白这句话的理。

“劝自己放下，别计较，忍过去，熬过去？”刘小月略茫然地望向崔桃，解释。

崔桃拿三张在刘小月跟前，问她若得了这钱，打算怎么。

“带着我母亲离开福田院，买一宅安置下来，好好度日。”刘小月。

“钱总有完的时候，靠什么度日？”崔桃再问。

刘小月思来想去，“再买些田来？”

“那仅凭你和你母亲俩女能有多少力气，多少田？”

“那就需要男人帮忙了，只能嫁人了。”刘小月声音越来越小，显然提到男人她有些害怕，毕竟之前的遭遇给她极大的伤害。这才不过两日，她难走来。

“靠着男人，若不小心倒霉了，碰到了就如你母亲遇到曲二郎那般品『』不好的，到时候你又该怎么办？一直忍到死么？”

刘小月怔住。

“便是嫁人，也当攒足了嫁妆，底气十足，便是离开了男人也能活得很好，便是遇到品行不好的，和离了也不怕。”

崔桃告诉刘小月，“这就是最简单的自渡，你，别人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