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小儿乖乖。

崔桃笑着拿一包心给他，夸他乖巧。

随即，她便带着李远和萍儿告辞。

萍儿跟崔桃急：“我看这家人有问题，怎么不抓？”

李远附和，也很不解。

“暗抓。”崔桃，“别打草惊蛇，我看孩们未必知情，只抓大的。”

这之后，李远就找了村里的德之人，令其告知俩家男人有钱多活儿少的事儿给他们，但要离开家三天。俩男人当即就答应了，收拾了东西来，转就李远带人控制住了。稍作恫吓审讯，俩男人就招供了孙婆和周婆的所在。

俩婆如今就住在距离陈留县不远的梅观内，扮成了女冠在观内洒扫，帮忙菜。等见了开封府的人来，俩人都吓傻了。当被质问指责她们杀了胡连枝，俩婆吓得立刻跪地哭着喊冤，表示她们真没杀人。

“是陈三郎他们的！”

一听这话，开封府众人都松了气，如今总算眉目清楚了，就差顺藤摸瓜，敲定相关证据，拿住陈三郎等人。

王钊厉声呵斥二人痛快招供，否则大刑伺候。

周婆和孙婆都吓得哆哆嗦嗦，俩人边哭着边彼此互相看了一，便你一言我一句地代经过。

“那日娘要回家，我们本就是赶着驴车去的，便赶着路驴车回去。谁知要到陈留了，突然有十几个人半路劫车，抢了我手里的鞭，把车劫去了青窑那里，那天窑里没人，便只有陈三郎他们那些人。”

“陈三郎他们嘻嘻哈哈，要抢了娘所有值钱的东西。娘别的都舍得，唯独那金步摇她不愿给，死攥着抱在怀里不撒手。”

俩婆说到这都哭起来，开始语无次。最后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大家终于捋清楚整个经过。

陈三郎他们见胡连枝反抗，便更起了玩心，就戏耍起胡连枝来。当时窑厂内正好有一池，不算，只到人膝盖那么，是用来砖和陶的用。

陈三郎等人就将她池里，呛得娘挣扎直咳嗽。这时，墙后忽然有动静，陈三郎他们发现有俩男人躲在后，俩人意识到被发现后立刻就要跑。十几名少年，其中不乏脚力好速度快的，很快就把那俩人抓了起来。

质问之下，便得知俩人是附近的村民，因打柴回来的路上，瞧见陈三郎等人的作为，就跟了过来想帮忙。他们喊着陈三郎犯法，他们要去报官。

陈三郎一听这话便生气，把那俩男人也池里，要给他们长教训。十几个人围着看胡连枝和俩村民在池里挣扎，大笑不止，还时不时踩着他们三人的背，不让他们来。结果没多久，胡连枝和那两名村民便不动了。

陈三郎等人这才意识到事儿了，把人捞上来后，发现人不动了，先是吓傻了。随后就让周婆和孙婆在一砖窑旁挖坑埋尸。周婆和孙婆就选了好挖的沙土，挖完了之后，就把三尸搬了去，埋上了。

“我们当时不这么不行，他们要我们也掺和一脚，就算我们也有份儿杀人了。他们说这样我们才信我们不会报官，若敢报，他们会众一致说他们跟我们是同伙，是我们指使他们杀人的。”

“我们真怕死，只能照他们的吩咐置尸，事后一声不敢吭，只能躲起来……

真是作孽啊！我们对不起娘！”

周婆和孙婆后悔不已，痛哭涕磕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