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知自己的过去，刚刚诞生意识不久。如果非要她回答，无疑太过刁难。

正是这样一双令人窒息的，此刻正在看着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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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只剩下绫音和五条悟。

绫音没有避开五条悟的目光。

“那换一个问题，”五条悟刻意压低了自己的嗓音，“在担任辅助监督之前，绫音是什么的呢？”

无论是什么游戏，玩家都应该跟着npc的反应走才对。

五条悟关上车门，一步两步跃上车。他利落地从车跃至绫音旁，借着个瞟了她手上的文件袋。

绫音稍稍后退了些，了。

不能理解。他这是要什么？

若是据他的问题，都能简单拼凑成一个少女的简短人生了。

——这样是不对的。

大约是个特级咒灵吧。

……？

驾驶员npc好像生怕打扰他们似的，匆匆忙忙地丢下文件给绫音就跑了。

这个时候系统才悄悄声：【已经照你的说法，为你补充过去的资料。】

这是一个绫音无法回答的问题。

明明是询问的语句，却被他念了不容拒绝的味。

他微微抬起了下，加了嘴角的弧度。

——从某意义上来说，她并不算说谎。

五条悟眨了一下，轻轻地笑了起来。

“五条先生，请问这些问题——和我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呢？”

“那么——”五条悟竖起一手指在自己上，“现在绫音的表情太死板啦，笑一下怎么样？”

绫音直了背，手中的文件袋，开始自我介绍：“五条先生，我是香取绫音。从今往后，我会成为您专属的辅助监督，如果有什么的不好的地方，劳烦您指来，我会尽快改正。”

绫音的动作迟缓了一瞬，在脑海中问系统：“……这就是五条悟吗？”

都太过低沉。

五条悟站了起来。

“这样果然很好看啊，”他看似无意地补充了一句，“在之前，绫音是谁的辅助监督呢？”

“你刚刚说的是，有什么的不好的地方，让我指来，”他上半靠着校门，双随意摆放，那双直直地望向绫音，“对吗？”

所以她只是抿了下嘴，抬起那双柔的紫瞳看向他：“我是第一次担任辅助监督，五条先生。”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想。

“这是我第一份工作，之前在好好上学，”她不不慢地说，看起来好像是在回忆，“我有咒力，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看得见诅咒，但是我并没有术式——所以没有成为咒术师。”

她理所当然地想，作为游戏的npc，系统会为她创造一段过去。但此时的系统却在藏匿于她的脑海之中不声。

绫音收回了视线，皱起好看的眉。

五条悟的问题越来越多，多到绫音有些难以招架。

绫音在心中记下五条悟的要求。

大概是五条悟的癖好吧。 [page]

尽心里是这么想的，绫音面上还是无比合地一个笑容。

辅助监督一职，是完完全全绕着咒术师打转的，大多时候都以咒术师的个人意见为主更何况，香取绫音还在前面加了“专属”二字。紫发少女毫不自知，这一举动，将她自己彻底冠上了五条悟的名号。

她从系统平淡的机械音中竟然听了几分咬牙切齿：【搔首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