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了一句，像是确认，也像是叹息。

谢咎明白这个疯在什么了。

女尸的手腕上，也一个有和他差不多的刺青，但和他的又有些不一样。

在梦里，谢咎没有注意过这一。此时他看到那刺青打是一个简笔画版的风车，后面也跟着数字，只不过都变成了零，呈00：00：00的样排列在肤上，代表这个女人的生命余额已经完全耗尽了。

风车……

等等，那首烦死人的童谣有一句是怎么唱的来着？

“风车、人鱼、太，你选哪个带回家？”

谢咎记起这个，又结合所谓的“续命小助手”对他说过的“为您自动选择游戏模式：太”，很快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代表另一游戏玩法。

“难怪会在脱险后还开车自尽。”姓项的说，“果然和我分析的一样，她也是个玩家。”

说完，他把尸的胳膊轻轻地放了回去。

谢咎问：“这些标志都代表什么？有什么不同？”

姓项的却说：“你的是个太吧？”

被猜中了。

这男的就像什么都知，谢咎也不觉很意外，只等着他说下去。

“太呢，代表收。每走完一个游戏剧情，就会收相应的生命余额。”姓项的说，“风车则是代表转移，是行生命余额的互换。一般来说，新手游戏中不会现多个玩家，形成博弈的局面。”

他说到这里，皱起了眉，自言自语般：“她到底行了什么易？”

谢咎却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人鱼呢？人鱼又代表什么？”

姓项的确认过尸的胳膊以后便又恢复了常态，他慢慢地拉好尸袋拉链，这才转过来看着谢咎。

谢咎等着答案。

姓项的却摘去手上的橡胶手，吐两个字：“你猜。”

谢咎：“……”

姓项的把手往谢咎手里一：“扔一下。”

摸过尸的手让人不舒服，谢咎下意识就觉得脏。

他快走两步，走到墙边把手扔了垃圾桶，扔完才回过神来：“草，你自己没手？”

姓项的：“你离得更近。”

谢咎脸全黑了。

姓项的毫无心理负担，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信息时代，没有人为你义务提供信息，陪你了解了这么多我已经是在善事了。想知还不容易，你同意加我们的社团，我就告诉你。”

“哦。”谢咎是真的无所谓，“不说拉倒。”

姓项的也不追着他要他答应，转而：“她的游戏模式是风车，说明她原本剩下的生命值就不多，否则不会这么冲动地代替你去死，把余额转给你。我猜猜，应该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