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咎没再看这个人，转在偌大的屋里转了几步，确实对这里不好奇也不兴趣，只能继续站着，顺便和桌上那只绿狸猫大对小。

谢咎：“项意！”

这期间谢咎没事，百无聊赖只能看着墙上那些一层又一层的纸张发呆。

“喂？”谢咎站在门喊了一声。

钥匙落地，弹得有远。

“这里。”项意的声音说，“把门带上，别让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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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咎站着，把钥匙扔给他：“姓项的，你没听见我门铃？”

留了泥土。第二个的草已经枯死了，看不生前是什么植。

他实在是有受不了，把盆往窗台上一摔：“你就不能起来开门？”

项意没声音了。

他只能想到项意和那个叫苏漫漫的女孩反复对他调的：玩家社团。

“我去洗漱一下。”项意一边说话，一边系着腰间松松垮垮的睡袍带，“再喝杯咖啡。”

谢咎看傻一样看了他一阵：“你叫我来什么？”

项意便踩着铁楼梯“哐哐哐”地上楼去了，不一会儿楼上就传来了洗漱的声音，谢咎猜那上面是项意卧室之内的地方。

谢咎摘了钥匙打开那扇铁门，立即到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

项意满脸困意，反问：“你不是自己找到钥匙了？” [page]

谢咎：“……”

“嗯？”对方像刚清醒过来一样，“我走不开，你看看栏杆旁的树枝上有没有挂着钥匙。”

这么晚了，约人来居然还继续睡觉，谢咎已经在爆发边缘。

谢咎找了说没有。

项意：“没有吗？你仔细看看。”

谢咎注意看了每一个人来的手腕，尤其是项意的，但不知是不是生命余额不能被普通人看到且也无法被相机捕捉的缘故，照片上大家的手腕都净净，没有刺青。

项意一边对着手机讲话，一边从楼梯上下来了。

他没换衣服，也不谢咎在看什么，径自走到了开放式的厨房

房里空的，没见着人。

年轻男人肩宽长，即使穿着个睡袍，也让谢咎觉得有压迫。

但项意也不抬地摆着手里的件，凌的黑发垂下一缕：“听见了。”

谢咎没吭声。

谢咎：“……没有。”

只见项意穿长袖丝质黑睡袍，在一个大的架后面席地而坐，手里摆着一个盔模样的玩意儿——这里距离门也就几米远。

倒是有一只绿狸猫不知从哪里角落里了来，轻轻落在桌上“喵”了一声。

他顺着指示朝树枝上看去，果不其然，一把串了红绳的钥匙当真挂在树枝上，也不怕风一被人捡了去，这是怎样的奇葩才能这事。

这时项意从地上站起来，路过被他忽视的少年，然后把那个发着光的奇怪盔往桌上一放。

这里大概就是他们的老巢了。

项意的肤很白，且似乎对黑情有独钟，明明是邋遢的造型，生生被他穿了一优雅的懒散劲儿，那举手投足间的自若坦然，更是让人恨得牙，想调就走。

谢咎关了门，顺着声音走过去。

这是一个挑的loft，空间很大，一个镂空的铁艺梯通往二楼。一楼像个艺术家才会有的工作场所，围成一圈的白柔大沙发、足有五六米长的宽大老桌，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和复古台灯，墙上有一些奇怪的涂鸦，还有无数用图钉了标记的纸张，外加脚凳、吊灯、藤编篮等，凌又充满了生活气息。

谢咎冷冷地问：“那你怎么不开门？”

不是关于分析的，而是一张项意他们的合照。照片看起来是在这里拍的，照片上的项意、苏漫漫，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外加一个小孩，都坐在那个白的大沙发上，另一个和谢咎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则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摆了很多吃的，大家都看着镜在笑，看起来很温。

纸上大多都画着线，夹杂人名、地等，有的还贴了照片，谢咎看不懂，只觉得有些像是在某分析。这么多这么大规模的分析是用来什么的？

谢咎看了一阵，又在那些纸张里发现一张照片。

“等等。”项意说，“上就好。”

项意摆完毕，摁了哪里，手中那个盔就亮起来了，被他拿在手中看又看，完全忽视了谢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