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了。

方思淼叹息了一句：“不过那个林什么的，待得还真快，我以为这人渣至少会挣扎一下。”

谢咎被方思淼这么一提，忽地想起了不对劲的一。

当时林聪明明还在吓得的状态，是项意不耐烦地抓住林聪的衣领，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者才态度大变开始待的。

一个连自己的母亲、无辜的孩都能下得去手的人，怎么会被项意几句话就吓得老老实实的了？

谢咎甚至还记得林聪当时听了项意的话以后脸上那惊惧万分的表情。

这个项意，到底是什么份？

他在游戏里又是行的什么模式？

他又对林聪说了什么？

不过谢咎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对别人的事情不是很兴趣。

他问方思淼：“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昏过去的？”

方思淼苦着脸回忆了一会儿：“我记不太清楚了，就记得在你家照镜来着。你家镜真显胖。”

谢咎：“……”

嗯，世界上所有镜都显胖。

方思淼又说：“然后好像停电了，我跟在你后面，看到你后面好像跟着个鬼影……”

别的方思淼就想不起来了。

“你家真邪门，我妈老家有个算命的士，听说也什么驱鬼之类的，要不要让我妈给你请一请？”

谢咎他爸谢伯宽是生意人，非常讲究这一。

要论风、镇宅、驱鬼，恐怕谢伯宽边随便打个电话就能叫来四五个“大师”。他随便敷衍了方思淼几句，就走病房，问：“你怎么还不？”

项意转看着他：“对不起。”

对方突然来了这一句，谢咎竟不知要怎么反应了。

项意比他一些，那成年男对比少年人的压迫仍然还在，但项意表情认真，歉也得非常坦然。

谢咎板着脸：“你就为了说这？”

项意角还是破的，这会儿已经有了，却还是弯起角笑了笑：“嗯。”

说完，他就迈开长，转离开了病房。

谢咎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被方思淼叫了一声，才回过神。

只在医院待了一会儿，谢咎就准备回家，他对这里有ptsd，非常厌恶这里的消毒味。

等下楼后经过天停车场，他听见一把熟悉的嗓音。

“项意你他妈有病！不吃饭还他妈喝那么多咖啡！”

停车场的树荫下，苏漫漫正在对某人破大骂。

那人坐在车的副驾驶上，还是着那幅墨镜，懒洋洋地搭着一条手臂在车门上，动动嘴说了句什么。不知是有气无力还是距离太远，谢咎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