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他涂抹，班觉贡布便将手掌完全伸展开。

他的手非常好看，手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的极为整齐，月牙饱满，和他的人一样，手指看起来也是修长有力的，在指靠下分，有一块小小的疤痕，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留下来的。

傅杨河说：“可能有疼。”

他尽可能轻地清理了一下伤，班觉贡布的手纹丝不动，也不见有任何的颤动，傅杨河忍不住抬看了一，就看见班觉贡布邃的一双，映着灯光，注视着他。

藏族汉都喜直勾勾地盯着人看，坦而情，对于都市里来的人来说有时候总是太过直白。傅杨河装作不在意的样低下来，撕了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了班觉贡布的手上。

“谢谢。”班觉贡布的声音略有些嘶哑，说完轻咳了一声。

傅杨河站起来准备收东西，问：“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么？”

班觉贡布看了他一，说：“有。”

傅杨河愣了一下，就见班觉贡布将袖卷了起来，一直卷到腋窝下面，傅杨河蹲下来一看，才发现他胳膊肘和上臂也各有一伤，只是伤没有手背上的重，只是破了，沁了一血渍。

“这伤最疼了。”傅杨河靠近了说。

他的呼到班觉贡布的胳膊上，很轻微，但是异常酥。这酥和伤轻微的疼痛杂糅在一起，有一叫人难耐的觉顺着胳膊往上爬。班觉贡布的动了动，沉默着没有说话。 [page]

傅杨河这一次动作更轻微，他以前也磕破过，知这破又有沁的伤其实是最疼的：“我以前学舞的时候也摔伤过，就左膝盖一大块，破了，但是没血，也就没怎么，结果半夜疼的睡不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结了痂，黑黑的一大块，半个月才好。”

“你以前学舞的时候，经常受伤么？”

傅杨河就笑了，睛却异常专注地看着伤：“学舞的哪有没受过伤的，腰，，关节，都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不过也看人，我就是初学的时候心里憋着一气，用蛮力，所以受伤就是家常便饭，受了伤就不能再练，其实得不偿失。”

他说着就又笑了，放下棉签，转去拿了创可贴过来：“后来自己慢慢就悟来了，更注意保护自己，也就很少再受伤了……好了，胳膊肘也贴了，你要少弯胳膊。”

班觉贡布将袖放下来，忽然莫名其妙地说：“你这衣服很好看。”

“嗯？”傅杨河愣了一下，说，“随便找的一件，不是很合，穿的也不不类。”

“你要喜，我让人给你量定几件，你穿藏装很好看。”

大概是被班觉贡布夸奖了，他心里有，竟也没拒绝，糊地应了一声。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他过去开了门，见张跃在门站着。

傅杨河心里五味杂陈，说：“我还以为你要睡在庙里呢。”

“庙里面求了个东西，”张跃说着递了个东西给他，“给你的。”

傅杨河还没伸手来，不知班觉贡布什么时候来到他后，替他接到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