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我呢。”小唐说。

肖央这才走了。小唐等他上了床才走，傅杨河隔着房门听见他在跟赵小军说话，就问说：“是小军回来了么？”

赵小军就推开房门跟他打了个招呼：“傅老师。”

“才回来？”

赵小军神非常疲惫，发也漉漉的，显然累的够呛：“嗯。傅老师晚安。”

“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赵小军看了看旁的小唐，小唐说：“你们聊，我睡了。”

赵小军便来了，傅杨河在床上坐下，说：“你也坐。”

赵小军大概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坐下来垂着也不说话。傅杨河便问：“是不是今天你的舞我没夸你，所以你才练到现在？”

赵小军闻言抬起来，几次言又止，开说：“既然傅老师提到，我就直说了……我觉得我的是里最好的……”他说着便红了脸，“……可能只是我自己觉得……但我真的付了最多，可是好像在你看来，我的还不如蒙克……”

“就舞蹈来说，你的的确是你们几个里最好的。”傅杨河说，“你一直是你们几个最努力的，老师和团里的各位老师都看在里呢。”

赵小军红了眶，垂着，听傅杨河说：“可是有时候你心里太想着胜人了，所以努力错了方向。”

赵小军抬起来，睛里着泪光，单薄的脸庞充满了倔的表情，下比来藏时还要瘦削一。

“我问你，我让你们排的是什么舞？”

“演的开场舞。”

“开场舞最重要的是什么？”傅杨河不等赵小军开，便，“开场舞是规模和气势最大的群舞，不光有专业舞者，群众演员也要参与其中的，因此对开场舞的要求并不是难度，而是气势，越是简单直接的舞蹈动作，越适合开场舞，你的那一段，放在舞蹈大赛里都是尖的，除了你，你觉得有几个人能来？你的舞已经脱当地舞蹈的特，变成个人能力的展示了，所以我没有夸你。”

赵小军呆呆的，脸上的红更甚，抿了抿嘴低下来。

“还有，你知平日里你和黄静晨比，为什么总是差一截么？”

赵小军用力地。

“你知么，我原来也像你一样。我小时候学的是戏曲，十几岁的时候才改行学舞，虽然有一童功，但是和正经的舞蹈苗还是没法比。但是年纪小嘛，看到自己总是不如人，心里也不甘心，所以跟你一样刻苦，后来逐渐爬上来，但距离级舞者，还是差了一气。你知我最后是怎么脱颖而的么？”

这正是赵小军如今的境，他忙问：“老师你是怎么的，快教我。”

傅杨河笑了笑，说：“我后来发现，我总是想赢了别人，不比赛也好，演也好，总想怎么比别人的更好，看到别人一个动作，就一门心思想自己怎么在这个动作上胜过他，难度更大，技术更，但这样即便赢了别人，也不彩，因为没有了自己，也就是我常跟你们说的灵气。所以我就想明白了，不该跟别人比，应该跟自己比。”

“跟自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