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桑。”

傅杨河，却见张跃一直冷瞅着他。傅杨河有心虚，当没看见。张跃终于说：“他过生日，怎么请你？”

“可能因为工作的关系吧，知我和班觉共事，叫上我也是客气客气。”

“我们不也和他共事，怎么没叫上我们，单独就叫了你？”

“……因为我去过他们家一趟吧，认识。”

好在张跃也没继续问下去。张跃没继续问下去，是因为他知傅杨河说的应该是事实，班觉的家人把他请过去还能是为什么，不为了工作关系，难还为了相儿媳妇？

想想也知不可能。

傅杨河要去县里，只说是需要买日常用品，班觉贡布开车送他，见他拉开了后面的车门，便：“怎么坐后去了？”

傅杨河说：“后宽敞。”

班觉贡布笑了笑，便把副驾驶那侧的车门关上了。

去县里要好几个小时的车程，班觉贡布见他一直低着在小本上写写画画，便问：“你什么呢？”

“我在微信群里问他们几个小伙有没有需要我帮他们代购的，他们发了好多，我怕到时候漏掉，分一下类，写在小本上。”

“你对你几个学生倒好。”班觉贡布说。

“你别看他们几个年轻，却是我们舞蹈团将来的骨，等我们这批退下来，就是他们接班了。”

“他们都是你手把手教的么？”

傅杨河摇摇：“我们团里特别讲究辈分，他们喊我一声老师是尊重我，其实我对他们来说和团里其他老师没什么区别。这次我项目，就把他们几个重培养对象全带过来了……他们几个都是自己可以老师的人了。你别看他们平日里都很低调，其实都是国内尖的舞蹈人才了，尤其是黄静晨和肖央，都已经是走国门为国争光的人了。”

傅杨河说完就又开始在小本写了起来，足足写了两页纸。都市里生活惯了的人，突然来到地广人稀的康，都有些不习惯，需要购置的东西太多了。写完他抬起来，却发现班觉贡布一直透过镜瞄他。

与人直视素来是康汉的项，却是傅杨河的短板，他装作没看见，侧开了一窗，心里却一直想着他要怎么坐才算端正，要怎么样才能假装自己并不知班觉贡布在观察自己。可是忍了一会，他就忍不住了，抬直视班觉贡布，咧嘴笑了起来，伸手挡了一下脸。班觉贡布抿着嘴似笑非笑，终于不再看他。

他们到了县里就先去了县城最大的超市，买完东西五左右，来天已经下来了，班觉贡布说：“有家店不错，咱们去那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那是一家名叫“九宿藏香猪”的小店，店面不大，是个小餐馆，但收拾的特别有情调，开店的老板竟然是个汉人。这家店主打的就是藏香猪，傅杨河看了一下墙上挂着的介绍，笑：“人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