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叫她，让她睡便是。”

换了衣袍，陵这才了内室，却烛火仍旧亮着，萧璃靠在床看书。

看见陵来，萧璃慌忙下床来迎，欣喜不已：“表哥？这么大雨，你怎么来啦？”

目光落在萧璃上，陵眉柔和了几分，“来陪你。”

萧璃怔了怔，“可表哥今晚不是歇在皇后娘娘那里么？”

陵有些凉意的手指了她的脸颊，“有人不是怕打雷？但凡打雷，都不敢睡觉。”

糗事被揭，萧璃脸颊羞红：“表哥！”

陵微微勾，将她揽怀里，“我说错了？”

萧璃小时候就有这病，打雷的夜晚不敢睡觉，必定要灯。

当年陵若是当笑话讲来给他听的，彼时他也并未在意。

后来萧璃嫁了他，有次遇到打雷，萧璃睡不着，怕吵醒他，轻手轻脚跑到外厅，了烛火，就那么在塌上看了半晚上的书。

他醒来发现人没在边，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不睡，她还支支吾吾不肯说。

陵便拉她回房，顺手灭了烛火。

结果烛火刚灭，一个炸雷当炸响，萧璃惊呼一声，扑他怀里。

陵这才想起萧璃向来胆小的事情。

然而他却并不打算迁就她打雷就灯的怪癖。

那晚他将她脑袋在他怀里，近乎霸地命令她：“闭，我抱着你睡，不用怕。”

他就那么抱了她一晚上。

而她也不知是不敢违抗他的命令，还是被他抱着时会安心一，后来她还真乖乖睡着了。

这两年里，夜里雷声的日其实并不多。

但每逢这样的夜晚，萧璃一定是蜷在他怀里睡的。

......

两人躺在床上时，陵揽萧璃怀，静静地抱着她。

好一会儿，才低声：“后今时不同往日，以后怕是我不能每天都来陪你。”

萧璃柔声：“没关系，表哥，我知的，我都明白。我一都不会怪表哥的。”

这样大雨的夜，他还记得她怕打雷，冒雨前来陪她，她就已经很动，很温了。

她知他帝王的份，也知自己的份，所以从来不会奢求更多。

陵没说话。

末了，他轻轻抬起她的下，低眸温柔地吻她。

萧璃长睫颤了颤，微微仰着脸，回应着他。

窗外雷声渐消，雨声稍歇。

萧璃在他怀中沉沉睡过去时，陵借着窗外淡淡的光亮，凝视着怀中的女孩许久。

他其实宁愿萧璃哭闹，发脾气，也不愿看到她这般乖巧懂事，什么都不争，什么都不要。

她曾经是第一个让他动情的女，他便要了她。

他的向来如此，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心意。

但凡他看中的，他势必会得到，哪怕不择手段。

当初他要她，后来娶了她，其实并不曾想过，要给她什么殊荣。

她诚然是他的表妹，可她的份太过。

所以他于为陵国考虑，也于一本能，拒绝了母后要让她太妃的建议。

萧璃绝不能皇后。